,就是那双眼睛红红的,一副恨不得把眼前少年按到怀里,狠狠安抚一番的样子。
“那您平时是怎么写作的?有什么特别的习惯吗?”
林染想了想,如实回答:“我习惯晚上写,夜深人静的时候,全世界都睡了,只剩下我一个人醒着,那种感觉很好,像整个世界都是我的。”
“白天呢?”
“白天看书,查资料,发呆,喝茶,逗猫……哦,我没有猫,我逗的是我家明美姐的妹妹。”
台下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破掉。
园子嘿嘿嘿的推了推旁边的小哀:“小哀小哀,林染在说你呢~”
哀酱扯了扯嘴角。
她知道。
她就知道,这家伙平时就是拿她当猫来对待的,闲着了就逗一逗,不闲着了,就把她丢在一旁,和姐姐大人亲亲我我去了。
今天揉一下,明天捏一下,后天rua一下,那手法,跟撸猫一模一样。
好气哦!
她才不是宠物!
女主持人追问道:“那写不出来的时候怎么办?卡文了怎么办?”
林染回答:“卡文了就出去走走,我经常在米花町的街头闲逛,看看人,看看树,看看天上飘过的云,有时候走着走着,灵感就来了。”
女主持人又问:“您的两本书风格差异很大,《嫌疑人x的献身》是推理,《雪国》是纯文学,您觉得自己更擅长哪一种?”
“都擅长。”
林染回答得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谦虚。
文人该谦虚的时候要谦虚,但该骄傲的时候也要骄傲。
文人当有傲骨。
而且他也确实是最有资格这么说的人,台下那么多文坛大佬,没有一个人不服气的。
不服,那文章上见真章。
女主持人也赞同他的说法,但她没有就此放过他,接着追问:“那如果非要选一个呢?”
林染想了想,回答道:“那我选雪国,不是因为嫌疑人不好,而是因为雪国更难写,嫌疑人有情节撑着,读者会跟着故事走;但雪国没有情节,它靠的是意境,是文字本身的力量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感慨。
“写《雪国》的时候,我常常觉得自己的笔不够用,脑子里想的是十分,落到纸上只剩六分,那种无力感,比写不出东西还难受。”
主持人问:“那您现在觉得,《雪国》写出您想要的十分了吗?”
林染沉默了两秒,然后摇头:“没有,大概……八分吧。”
这下所有人都有些惊讶。
“雪国”已经被捧到那个高度了,他自己居然只打八分?
主持人愣了一下:“那您觉得差在哪里?”
林染回道:“差在“徒劳”二字上,这是“雪国”的核心,但可能是因为我太年轻的原因,到底还是差了那么几分不留余地的徒劳。”
这话说完,台下安静了很久。
尼玛!
你听听你在说什么?
要知道自从“雪国”发布后,整个霓虹的自杀率都明显上升了一大截,你要是再写一本更“徒劳”的,那还得了?那不得直接把所有人写自闭了?
让您“物哀”,不是让您家家哀悼。
这话把主持人也整沉默了,想劝,但又不知道怎么劝,毕竟人家写得确实好,那是妥妥的诺贝尔文学奖级别的作品。
好半天,她才问道:“那……林染同学,我们换个轻松点的话题。”
林染从善如流地点点头,脸上那点感慨收得干干净净,又变回了刚才那个谈笑风生的少年。
女主持人问:“下一本新书,有在准备了吗?”
这个问题一出,台下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