唧的,这么好的小男人,不赶紧搂怀里,还等啥呢?
到时候她也好去蹭个床。
一张床睡三个人,挤是挤了点,但暖和啊。
那边琴酒和伏特加还在低声讨论。
“宁可错杀,不可……”
琴酒的话没说完,贝尔摩德头都没抬,声音懒洋洋的:“别错杀不杀了,你是不是忘了那个小家伙还有个什么身份?”
琴酒皱了皱眉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贝尔摩德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看电视。
屏幕上,颁奖典礼还在继续,那个一袭青衫的少年正站在台上,手持奖牌,笑容清朗,意气风发。
毕竟是组织的大将,刚才是被自己那一头金发的仇给一时昏了头,但现在被贝尔摩德这么一提醒,琴酒瞬间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。
那个华国少年除了是一名大作家外,可还是一名数学家,最顶级的那一批数学家。
属于是放到哪里都是国宝的存在。
在这个世界上,得罪一个数学家可能没什么,但得罪一个国家保护的数学家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,尤其是那个国家的驻军就在你家门口。
贝尔摩德幽幽开口:“别管那女人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了,不想到时候组织被人连鸡蛋黄都要摇散的话,我劝你最好先去问问boss,再做打算。”
琴酒冷着脸,没吭声,压抑着随时可能爆发的怒气,转身朝酒吧里面走去。
伏特加赶紧跟上。
“大哥,大哥,等等我——”
贝尔摩德注视着两人的背影,等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,才懒洋洋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冰块已经化了大半,酒液淡了,但味道还在。
然后从吧台下面摸出手机,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了几下,发出了一条短信。
消息发出去,她把手机扣在吧台上,又慢悠悠的从吧台里抽出一。
她最近在看“水浒”,学习华国文化。
书里有个词,她很喜欢。
招安。
对,就是这个词。
杀人放火金腰带,修桥补路无尸骸——啧啧啧说的真好。
她喜欢。
……
米花。
某座高级公寓里。
一对气质各异的好闺蜜正坐在客厅沙发上,一起看着颁奖典礼的直播。
“啧啧啧不愧是我的小学弟,真帅!吸溜”
离完婚,一身轻松的有希子坐没个坐相,怀里抱着一个抱枕,下巴搁在抱枕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妃英理倒是坐得很端正,修长的双腿悠然地交错在一起,只是嘴角噙一丝笑意,冷艳的脸上也带着几分难得的柔和。
她看着那个少年一步步走到今天,从米花町的小别墅,走到直木奖的领奖台,从无人知晓,到举世瞩目。
这条路,她陪他走过来了。
有希子看着看着,忽然想起什么,皱起了那张天使般的小脸,刚才那股兴奋劲儿一下子泄了大半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,藏不住了,这下全藏不住了。”
“什么藏不住了?”
“学弟啊!”
有希子跟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个好闺蜜。
“你想想,一个又有钱、又有才华、又年轻、又长得帅的男人,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个傻女人不会沦陷?”
这话说的很无法反驳。
妃英理都只能赞同。
有句话叫你有钱只能吸引漂亮女人,但那些顶级的美女,可不是钱能打动的,才华才是最致命的毒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