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驸马二字,向来代表着悲剧,哪怕你是状元之才,一朝成为驸马,便只能困于宫墙之内,碌碌无为,终生不得施展抱负。”
她抬眼,目光遥遥落在电视里熠熠生辉的少年身上,眼神温柔:
“我不会让我的男人,做困于金丝笼中的驸马,他注定光芒万丈,要站在世界之巅,受万人敬仰,而非囿于一方庭院,做你的附属。”
有希子已经懵了。
不是,你在说什么呢?
咱们姐妹俩这不是在说丫鬟和公主的事吗?怎么突然就上升到人生理想、事业抱负的高度了?
妃英理看着她呆滞的模样,唇角微扬,缓缓抛出下一句:“况且,华国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传统——结发为妻,后纳为妾,长幼有序,先者为尊。”
话音落下,在有希子彻底懵逼的目光里,妃英理从容地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香囊,指尖轻轻一挑,便将其打开。
里面是两缕头发。
一缕乌黑,一缕深褐,缠绕着,依偎着,像是本来就该长在一起。
“在华国古代,夫妻成婚之时,会各自剪下一缕头发,绾在一起,以示永结同心。”妃英理抬眸看向有希子,嘴角带着丝愉悦的笑容。
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,就等着有希子来呢。
不败女王是跟你开玩笑的嘛?
她看着有希子,跟一位女王在宣布诏书般,霸气四射道:
“所以,我是妻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注定只是个妾。”
这一环接一环,一套接一套的,直接给有希子整炸毛了。
“妃英理!”
“在。”
“我跟你拼了!”
斗嘴斗不过,有希子一个猛扑,就要直接动手。
妃英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一挡,一扣,一拧,单手镇压。
有希子躺在沙发上,两只白嫩的手腕被妃英理按在头顶,整个人动弹不得,形成一个非常屈辱的姿势。
妃英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冷艳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淡笑,一字一顿,宣告主权:
“本宫一日不死,你就一日为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