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。他应该是一开始不知道这事。”

　　“他知道。”林兑卿侧过身子看她。

　　“他的思想已经回到八十年前，他拿八十年前的准则，处理今日的情况。”

　　“书面准则，实际操作，思想指引，这是三个不同的东西，他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任何书面准则，他已经看这个东西他都读不懂。”

　　秦绥蓁微微皱眉没回话。

　　林兑卿看着她问，“对吗？”

　　“对。”秦绥蓁微微皱眉回。

　　“说话。”林兑卿轻声说。

　　秦绥蓁语速很快，“我不能说话，我的屁股一直找到脑袋，脑袋也一直找到屁股，所以我不能说话，他要是已经回归到八十年前，能不能先把钱判回给虞嘉言。”

　　林兑卿垂着眼睛说话也很快，

　　“他是回到了八十年前。”

　　“他行为可不是照着八十年前来。”

　　“他这会儿可不是。”

　　“虞嘉言老老实实被人追着杀，他也不管。”

　　“大奸大恶连带别人影子吃了个盆满钵满，他也默认。”

　　“他就对着这个虞嘉言发疯，他开始收走虞嘉言剩下的一切。”

　　“这上面大字写得清清楚楚，x，清。”

　　“他是根本不知道他与商人应当以何种方式相处。”

　　“他知道他心理上已经太亲了。”

　　“他认为他没有掌握分寸。”

　　“他就开始抽风，体现在他三番五次见面关联人，成天到晚改签机票，隔三差五崩溃一次，三天两头犯病我得给他叫大夫。”

　　林兑卿抿唇。

　　“这期间，我说话，还是我不说话，他就跟了中邪一样。”

　　“我一句话没说，他都要对着我来一句，你懂什么。”

　　秦绥蓁非常陶醉的笑意，“很快了。”“快成了。”“掌控他。”

　　秦绥蓁开玩笑似的语气，他字落得很轻。

　　林兑卿默然有些失落。

　　林兑卿指尖按在手臂上，略微施了力，“我不是要掌控他...”

　　秦绥蓁眼神里带着兴味，“你什么事也不要做。”

　　林兑卿的声音低，语气平缓：“你以前不是这样。”

　　秦绥蓁陶然笑着说：“我一直这样。”

　　林兑卿看着她，她神情没变，眼神暗了些：“要么你俩做两口子呢。”

　　秦绥蓁笑意收敛，她瞧了她一眼。

　　秦绥蓁微皱着眉郑重说，

　　“我和他不一样。”

　　“我有良知。”

　　“司与京，不具有良知。”

　　林兑卿望着窗外没回话。

　　秦绥蓁侧头看她一眼，问，“很失望么？”

　　秦绥蓁迫切向她强调道，“我有良知。”

　　林兑卿低头抬首瞧着她问，“除了有良知之外呢？”

　　秦绥蓁犹然笑了，她说，“由于我脑袋一直有找到屁股而不能回答你。”

　　林兑卿转望窗外，她呢喃道，“我幸运一点。”“他似乎完全忽略我那边。”

　　林兑卿再问她，“对他呢？”

　　秦绥蓁语气平缓，“对他什么也不要做。刚才和我说的这些。没错。这是他。但你不要和他说。”

　　“那他不是还会听司与京的话？”林兑卿看着她问。

　　“你对我说这些有出于私心么？”林兑卿语气很淡。

　　秦绥蓁笑着，“绝非出于私心。”她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愉悦。

　　林兑卿垂着眼，睫毛的影子落在她面颊上，她唇角微动，又收住，“你想要什么。”

　　秦绥蓁笑了，她右手离开方向盘，手摊平指尖对着车前窗，托了一下。

　　林兑卿敛眸，秦绥蓁收手，林兑卿睫羽扑簌。

　　林兑卿垂着头抬眼瞧她，“你说清楚一点。我不太明白。”

　　秦绥蓁笑意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