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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“嗯……”钱执事在卷宗堆里翻了翻,“药园除草缺人,去不去?一天两个贡献点。”
沈墨摇头:“弟子对草木之气敏感,恐加重症状。”
这是实话。天人五衰之身对各类灵气、药气都容易产生排斥反应。
“啧。”钱执事又翻,“膳堂帮厨呢?洗菜切菜,轻省。”
“弟子体弱,恐耽误膳堂用膳时辰。”
钱执事不耐烦了: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你当你是来享福的?”他抓起一份卷宗拍在桌上,“那就只有这个了——藏书阁一层,洒扫整理。一天一个贡献点,爱干不干。”
藏书阁!
沈墨心中一动,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:“弟子……弟子认字不多,怕弄乱了典籍……”
“洒扫而已,又不用你看书!”钱执事挥挥手,“去不去?不去就滚去后山挖矿!”
“弟子愿往。”沈墨低下头。
“哼。”钱执事丢过来一块木牌,“拿着这个去找藏书阁的赵管事。规矩都写在背面,损坏典籍、擅闯禁地,重罚!”
沈墨接过木牌。
入手沉甸甸的,是普通的铁木。背面刻着几行小字,无非是不得喧哗、不得私带典籍出阁等常规禁令。
但在沈墨的左眼一瞥中——
木牌内部,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银色晶体。
晶体内部分有着极其复杂的微型符阵,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波动,与藏书阁深处的某个源头隐隐共鸣。
这是……身份标识兼监控器?
沈墨不动声色地将木牌收进怀里。
“多谢执事。”
藏书阁位于青云宗内门与外门交界处,是一座七层高的塔式建筑。飞檐斗拱,青瓦朱柱,在晨雾中显得庄严而神秘。
据说阁内藏书超过百万卷,从基础功法到奇门秘术,从山川地理到上古秘闻,无所不包。但外门弟子只能进入第一层,借阅最基础的功法和常识典籍。更高层需要相应权限,第七层更是只有长老和宗主才能进入。
沈墨找到赵管事时,这个干瘦的老头正靠在门房的躺椅上打盹。
“弟子沈墨,领洒扫杂役。”沈墨递上木牌。
赵管事眼皮掀开一条缝,瞥了眼木牌,又瞥了眼沈墨,懒洋洋道:“一层东区,每日辰时开始打扫,午时结束。扫帚水桶在门后,擦布自备。书架上的书不许动,地上的灰尘要扫净。明白了?”
“明白。”
“去吧。”赵管事挥挥手,又闭上了眼。
沈墨走进藏书阁一层。
迎面而来的是浓郁的书卷气,混合着陈旧木材和防虫药草的味道。空间比想象中更大——足有三十丈见方,高约五丈,密密麻麻的书架排列成迷宫般的阵列。穹顶镶嵌着数十颗“明光石”,散发柔和的乳白色光芒,照亮每一个角落。
此刻是清晨,阁内弟子不多,只有寥寥数人分散在各处书架前静读。
沈墨拿起扫帚,开始从东区边缘清扫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仿佛真的只是个认真干活的杂役弟子。
但左眼,已经悄然开启。
一层银灰色的微光在瞳孔深处流转,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化——
书架上的典籍,在左眼视野中散发出不同的“光”。
大部分是普通的白色或淡黄色,那是寻常书籍自带的信息流。
少数几本泛着浅蓝色,那是基础功法典籍特有的“灵气印记”。
而在更深的角落,有些典籍包裹着淡淡的“禁制光膜”——那是设置了防护、不允许随意翻阅的书。
沈墨一边扫地,一边默默记下那些有禁制的书的位置。
一个时辰后,他将东区打扫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