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平线上,太阳刚刚升起,把天边染成一片血红色。
他往西走。
往那个老瞎子说的、进去容易出来难的地方走。
小花站在村口,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,越来越模糊,最后变成一个黑点,消失在血红色的天边。
她的手还攥着那个打火机。
打火机上的温热早就散了,冰凉冰凉的,冻得她的手指发僵。但她不肯松手。她觉得只要她攥着这个东西,程巢就一定会回来。就像那天晚上他给她打火机的时候说的——"等我回来。"
她等着。
她会一直等着。
hive-01站在原地,独眼红光盯着程巢消失的方向,盯了很久。
然后它转过身,面对着村子,进入了警戒状态。
它会守在这里。
等着它的"父亲"回来。
老瞎子坐在老槐树下,用枯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圆。
一个首尾相连的圆。
他的瞎眼对着那个圆看了一会儿,然后用手掌把它抹平了。
"吾即吾尾。"他喃喃道。"希望你能活着出来,小子。"
风吹过村口,扬起一片尘土。
老槐树的枝丫在风中摇晃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低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