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之脸色一变:“有毒?”
“慢性毒。”沈清棠低声说,“剂量很小,一次两次没事,但长期服用会致命。”
陆砚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他看向春桃:“煎药的时候,可有其他人靠近?”
春桃吓得脸色发白:“没、没有啊……我一直守在炉子边……啊!我想起来了!煎到一半的时候,二少夫人房里的秋月过来借火,说她们房里的火折子湿了,点不着灯。我就让她在炉子上点了火,她就走了……”
二少夫人王氏房里的丫鬟?
“这事不要声张。”陆砚之对春桃说,“你去重新煎一副药,这次全程守着,任何人都不许靠近。”
“是、是!”春桃连忙退下。
屋里只剩下两人。平安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,竖起耳朵,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“他们等不及了。”沈清棠轻声说。
先是纵火,现在是下毒。一波接一波,是要置她于死地。
陆砚之握住她的手:“从今天起,你的饮食汤药,都由我亲自经手。”
他的手很暖,沈清棠心里一颤。
“你不怕……被我牵连?”她问。
“怕。”陆砚之坦然说,“但我更怕失去你。”
他说得直接,沈清棠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
窗外,阳光正好,但小院里,暗潮汹涌。
平安忽然叫了一声,跳下床,跑到门口,对着门外龇牙咧嘴。
门外,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渐行渐远。
有人,在偷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