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什么味儿？”



王大力一愣，“什么什么味儿？”



秦明月没回答，又往前凑了凑，鼻子在他肩膀附近闻了闻，然后又绕到他背后，在他后颈处嗅了嗅。



她离得很近，呼吸喷在王大力脖子上，热乎乎的，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。



王大力浑身一僵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

“王大力，”秦明月退后一步，双手抱胸，眯着眼睛看他，那眼神跟审犯人似的，“你身上怎么这么香？女人的香味。”



王大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冷汗“唰”地就冒出来了。



他下意识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袖子，果然，一股女人香味钻进鼻子里，是顾盼盼身上的味道。



顾盼盼这种成熟的女人，身上的味儿不是一般的大。



加上两人一夜都在干坏事，身体分泌的气味更为浓烈。



那股味道在顾盼盼卧室里待了大半夜，早就浸到衣服纤维里去了，一时半会儿很难散掉。



“啊这个”王大力脑子飞速转着，舌头在嘴里打了个结，“可能是刚才在顾盼盼房间待的时间长，染上的吧？她屋里香得很，你也知道的，女人嘛，都喜欢弄这些香喷喷的东西”



秦明月不置可否“嗯”了一声，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


她那双眼睛跟刀子似的，把王大力从头到脚剜了一遍，最后落在他的脸上，停了两秒。



“发现什么没有？”



王大力心里那块石头“咣当”落了地，赶紧顺着台阶往下溜。



他神色一正，朝福瑞金楼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压低声音，“发现了不少东西，咱们边走边说，这街上虽说没人，但也不保险。”



秦明月点点头，两人转身沿着街道往治安所的方向走。



王大力一边走，一边把今晚的发现跟秦明月说了。



当然，给顾盼盼“治疗脑雾”的过程那是一句都没提。



这种事说了就是犯法的，秦明月腰里别着手铐呢，当场就得把他铐走。



他说了顾盼盼脑子里的灰雾，说了那个视频通话的神秘男人，说了那个男人如何控制顾盼盼找金子，说了每次通话后删除聊天记录的反侦察手段，也说了自己用特殊方法帮顾盼盼清除了部分脑雾。



他说得口干舌燥，秦明月听得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


“你是说，”秦明月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王大力，“那个幕后之人不仅杀了宋海，还控制了顾盼盼，让她帮自己找一批宋海藏起来的金子？”



王大力点头，“目前来看，八九不离十。”



“而且这个人反侦察意识极强，每次视频通话后都让顾盼盼删除记录，手机里干干净净，不留任何痕迹？”



“对。”



秦明月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，在原地踱了两步，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，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


“这个案子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”



“那可不。”王大力接口道，“本来以为就是个普通的杀人抢劫案，现在倒好，牵扯出什么控制人的邪术、藏起来的金子、还有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幕后黑手，一个比一个邪门。”



秦明月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话锋一转，“对了，你说你趴在窗外偷看，他们视频通话的时候，顾盼盼在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