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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母点点头,站起来,捶了捶腰,脸上带着满意的神色:“行,那咱们收拾收拾东西,先往县城送一车。把宅子好好收拾收拾,铺盖晾晒一下,地笼烧一烧去去潮气,锅碗瓢盆都得洗一遍,到时候好过年。”
陈父转身就去套牛车,动作利索,把车板擦了又擦,铺上一层干净的稻草。陈母在屋里忙活,打开粮缸舀了两袋白面,又装了一袋小米,搬到车上。咸菜坛子抱了一个,萝卜、白菜挑了几个瓷实的,码在车尾。干蘑菇、木耳、笋干各装了一包,用细麻绳扎紧口子,塞在坛子之间的缝隙里。
“对了老头子,冬笋什么时候可以挖啊?要是能有冬笋,年夜饭还能多一道菜,冬笋炒腊肉,孩子们都爱吃。”陈母一边往车上摞东西一边问。
陈父正弯腰检查车轱辘,直起身拍拍手上的灰:“冬笋还得等一等。我昨天去竹林看了,还没有冒头,土里也挖了几处,都没见着。今年冬天冷得晚,笋也懒了,得过完年看看。要是有的话,我跟大山、小河去挖,多挖点,腌一坛子,晒一筐,够吃一阵子。”
陈母有些遗憾,但也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又拎了一罐子咸菜出来,罐口用油纸封着,塞进车板底下。
“走吧。”陈父把最后一捆柴火塞进车尾,接过陈母手里的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