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舒泰,都暖和不少!
“好!”
而见此,倪立本不愧是好上司,此刻完全充当了“解说员”,话里话外,还全都是在夸赞江怀。
“说起来,如今我凤阳府地区,膳食越发美味,这全都在于临淮县的一宝——香料!”
“香料?”朱棣蹙眉,据他所知,但凡涉及香料,必然价格不菲。
“准确的说,是平价的调味之品。”
“咱们这位知县曾说过,上至吾等官员、下至贫苦百姓,都有品尝美味的权力。哪怕是最平庸的食材,也该满足人的口腹之欲。故而其曾广招大厨,又联系客商,专门筛选研究香料。”
“历经千辛万苦,才研究出了几款极其平价的香料,一经推出,可是引起了好一阵狂潮。洪武五年,临淮县有一大批灾民。”
说到这里,倪立本感慨道:
“那时候,各县困难,府内也无法接济,下官都愁的焦头烂额。也为这刚刚上任的少年知县,着实捏了一把汗,毕竟这官运着实差了一些。”
“然而,不到数月,这批灾民却被安置妥当。殿下可知为何?”
倪立本特意卖了个关子。
朱棣下意识摇头,但一想到此前对方说的,立刻想通笑道:
“本王知道了,是这江知县用香料卖的钱,来接济灾民?”
“不!”
却见,朱棣话音刚落,倪立本就大声道:
“并非如此殿下!”
“是江知县将这香料的所有秘方,全都交给了这批灾民来经营!且期间所获得盈利,全都用来为他们建立家园,修建村镇。”
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!”
说到这里,倪立本更是擦了擦眼角,“当初稍不注意,就是尸横遍野。可江知县却深明大义,慷慨无私,下官自愧不如。”
“什么?”朱棣惊呼!
不对啊!
当初父皇念此獠贪腐的血书,那咬牙切齿的样子,他记忆犹新。
结果现在……竟然听到了这个。
“你莫非实在诓骗本王?”他恼火问道。
“下臣岂敢?”倪立本忙道:“江知县视作钱财如同粪土,心怀百姓,因为这批香料,短短四年过去,这些灾民里,便有好些人已经成为本地富户。”
“且殿下此前,若是前去临淮县,一路上定然能看到一座繁华的新建村落,其名:江恩乡!”
“正是本地乡民,为了感恩江知县的大义之举,所以才立下这牌匾!”
说到这里,倪立本更是赞道:“实不相瞒殿下,我凤阳府下辖各县,也都因此而获益,不仅仅是口腹之欲,而是当初因为江知县的勇于担当,我整座凤阳府都完美顺利的度过了那场涝灾!”
“因此今日,臣私自决定,上了这几种鲫鱼,便是想让殿下也品尝这美味,顺便澄清这段时间,针对江知县不利的一些谣言。”
“而以上所言,皆是我凤阳府内百姓亲眼所见,也是下官亲身经历,绝不敢欺瞒殿下!”
最后这段话,说的感激涕零,发自肺腑。
而朱棣却也默默看向全场,那双目光似乎在问,是否真假?
“殿下,末臣是清源县知县,与临淮县接壤,知府所言,句句属实!”
“殿下,末臣是定远县知县,当初好些灾民本县无法接纳,直接去了临淮县,进而不仅存活,还日子和美,末臣也可作证!”
“……”
一时间,好些臣子纷纷开口。
这番确定性的景象,倒让燕王怀疑减轻。
毕竟,这等实情,他们不敢撒谎,自己只要实地考察,自然一清二白。
若真如他们所言,这知县就不是什么大贪,而是能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