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这件事的。”
燕王面色不悦,然而,还不等他再问。
就听远处再度传来一声大喝!
“狗知县!不用为难邱家弟妹!我来告诉你,是我给她说的!”
却见不远处,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大跨步地就挤了进来。
对方看起来像是武夫,但偏偏穿着齐整,一番儒家士人打扮,看得让人不伦不类。
但此人行事却是无所顾忌,且刚一进来,就直接将全部的责任,揽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行事风格,完全像是传闻中的那种大侠,颇有不畏强权的气概和风采。
“你不用逼迫他们孤儿寡母,要冲就冲我来,邱家兄弟被你诬陷,堂堂官府衙门的正职,却被你陷害进了牢狱,蒙受不白之冤。”
“你想堵住天下人的嘴,可堵不住我的嘴!你想瞒住天下所有人,却瞒不住我谢某人!我将所知一切都告诉了邱家弟妹。就是要趁着燕王殿下来我临淮,查处你这知县的罪证!”
说到这里,他才赶紧朝着上方的燕王一拜。
“殿下,请恕谢某贸然闯入之罪。但他苦苦逼问,一副要让邱家弟妹承认罪行的模样,谢某看不惯……谢某既然作为这被知县所言背后指使之人,也当光明磊落,不做那背后的苟且之事!”
“什么欺君之罪,全是这狗知县吓唬邱家弟妹的一面之词。”
“反倒是这狗知县,借用皇家名义在我临淮县狐假虎威,侵吞我谢家、黄家、陈家等诸多无辜百姓……近乎万亩田产。”
“更是将河滩两岸多达五万多亩的良田据为己有。”
“合起来六万亩田产啊殿下!”
“我等血书,早已上达天听,但这狗知县,去屡次为难……此次更是以太平银的名目,再度盘剥我等良善之家。”
“贪剥田产,巧立名目!”
“祸害我临淮县民不聊生,殿下,求您为我等做主啊……”
这一番喊声下来。
知府倪立本几乎瞬间,脸色大变。
而燕王朱棣,更是脸色阴沉,他的目光循环在知县江怀,和那跳出来的几人之间……
虽然他早就知道,这地方争斗之激烈,已经上达父皇的桌案前。
但是……
这还真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。
平心而论,方才江怀的良善他看在眼里,还想着大事化小,饶这邱家母子一命。
但这姓谢的突然跳出来,所说的罪责,却也是在父皇面前的血书上记载过的,他并未忘记。
且将这事情挑得越来越大!
一时间,他这位初次来到地方巡视,不过十六岁的燕王,却也陷入复杂的挣扎,不知该如何继续。
……
而此刻,随着这位谢某人的出现,在县衙之外早就掀起了一番议论。
“是谢秀才!”
“哪个谢秀才?”
“还是是谁,谢半城,谢家的那位文武双全的秀才啊……只是现在,谢半城早就不是谢半城了,该叫江半城……”
“嘘!这话也是你能说的……”
“他们说什么?”
“还能是什么?近三年来,争斗最激烈的田产啊,听说河滩那里就五六万亩,再加上咱们这位知县近些年故意贪墨的……这何其多?”
一时间,四周百姓窃窃私语。
虽然说话极其小声,但是,看他们的脸部表情,却明显激动异常。
毕竟。
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看不到这种程度的“争斗”。
却没想今日能亲身体验。
而这时。
处于被拱卫司暗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