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资意向。



但林彻甚至没有伸手去接那份文件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让 art 看不懂的戏谑。



“art，你误会了。”



林彻淡淡地开口，“微拼团不融资。至少现在，不融腾讯的资。”



art 皱眉：“那你今天来见我，是为了什么？单纯为了羞辱腾讯投资部？”



“不，我是来卖东西的。”



林彻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叠的 a 4 纸，推到 art 面前。



纸上只打印了一行代码，那是微信支付在安卓端的一个底层逻辑漏洞。一个足以让微信支付瘫痪 24 小时的核弹级漏洞。



art 的瞳孔瞬间收缩。他是技术出身，一眼就看出了这行代码的破坏力。



“你……” art 猛地抬头，死死盯着林彻。



“别紧张。”林彻笑了笑，像个推销保险的，“我不仅发现了它，我还顺手帮你们写好了补丁。五百万美金。”



“什么？”



“五百万美金。这是一笔‘技术咨询费’。”林彻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，“钱到账，补丁代码发给你。我们钱货两清，互不欠人情。微拼团依然是我的，微信依然是你们的。”



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


art 的脸色从震惊转为铁青，又从铁青转为无可奈何的颓败。他意识到，坐在对面的这个年轻人不是来找靠山的，是来收“过路费”的。



“这和敲诈有什么区别？”art 咬着牙问。



“区别在于，我给了发票。”林彻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西装，“而且，如果我不卖给你们，我就只能把这个漏洞‘上交’给阿里了。我想马总会很乐意看到微信支付停摆一整天的。”



art 的呼吸变得粗重。



作为一个顶级职业经理人，他迅速计算了得失。五百万美金买一个支付系统的安全，这笔买卖不仅划算，而且必须做。



“成交。”



art 甚至没有讨价还价。他拿过那张纸，就要签字。



“慢着。”



林彻的手按在文件上，没有移开。



“还有个小赠品。”林彻从包里掏出另一份名单，那是几十个看起来毫无关联的域名，“为了测试这个补丁的稳定性，我在微信后台申请了一批测试接口。但我不想每次都被你们的风控系统拦截。”



他把那份域名清单推过去。



“把这些域名加进微信的开发者白名单（hite list）。算作这次技术咨询的‘售后服务环境’。”



art 扫了一眼，都是些“拼好货”、“微光特卖”之类不起眼的二级域名。对于腾讯庞大的生态来说，开几个流量白名单口子，不过是举手之劳，比五百万美金容易批复得多。



他以为这是林彻为了以后继续找漏洞方便，根本没往心里去。



“可以。”



art 在两份文件上都签了字。



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


林彻看着 art 落笔，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。



art 以为他在买漏洞补丁。实际上，林彻是在买那张通过企鹅帝国的“通行证”。



那五百万只是零花钱。



这个 art 随手批复的“白名单”，才是未来微拼团在微信生态里野蛮生长、且腾讯半年内无法封杀的真正的核武器。



“法务和财务在楼下。”



art 丢下笔，松了松领带，“林先生，你是我见过最像强盗的产品经理。”



“过奖。”



林彻收起文件，“在阿里，这叫‘拥抱变化’。”



他拿出手机。



00分05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