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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388章 两个点!
他一个人在新加坡的办公室里等消息等到凌晨三点。



他不知道这些钱最终会安静地躺在瑞士和新加坡的账户里,成为方舟基金活下来的证据。



老周,从73掉到715再爬到778。



中间驱动层重写、内存分配器更换、苏州光刻胶适配测试,每一步都是他带着团队一个项目一个项目地啃。



他在报告末尾写"不是勉强"四个字的时候,大概是真的觉得不是勉强了。



他们不知道自己在打一场什么仗。



谢宇以为这是一场供应链优化战。



陈维以为这是一场资产保全战。



老周以为这是一场技术攻坚战。



沈南以为这是一场财务运营战。



都对,也都不全对。



这是一场只有一个人知道全貌的战争。



全貌是:一个重生者在用未来的记忆,在窗口关死之前,把一家公司从一个还没落下来的锤子下面挪开。



锤子是美国的实体清单,窗口是三到六个月。



挪开的方式是把所有跟锤子有关的东西提前处理掉,让锤子落下来的时候砸在空地上。



他做到了。



或者说,他们做到了,他画了路线,他们跑了路程。



但他们打得很好。



…………



他站起来。



桌上的茶杯里还有半杯茶,是下午泡的,凉了。



五月的龙井凉了之后不像三月的那么苦,微涩,带一点回甘的尾巴。



他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


没有去续热水。



走到窗前。



五月的夜比三月的暖。



窗户没有关紧,留了一道缝,外面的风偶尔吹进来,带着植物的气味,杭州五月的植物味道很重,是那种潮湿的、带着泥土和树叶的味道。



窗外的路灯还亮着。



停车场空了,没有车,远处的写字楼灯光比三月少了一些,五月下旬加班的人没那么多了,或者只是这个时间点已经很晚了。



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。



风从那道缝里吹进来,不冷,温的,五月的风跟三月的完全不一样。



三月的风是割人的,带着冬天没走完的寒气。



五月的风是裹人的,带着即将到来的夏天的潮气。



楼下的路灯把树的影子投在地面上,叶子被风吹着动,影子也跟着动,一晃一晃的。



脑子里没有再想什么具体的事。



不是在想供应链,不是在想芯片,不是在想制裁,不是在想方舟。



这些事今天都想完了,四份报告看完了,两个红点标完了,数字记住了。



他在想的是一种没有名字的感觉。



三个月前他在这个窗前站过,那天是二月二十三号的深夜,他刚收到skadden函件,脑子里全是数字和对策。



那天他也喝了凉茶,也看了窗外的路灯,也看了透明盒子里的芯片。



三个月后他还在这里。同一个窗,同一盏灯,同一杯凉茶。



中间发生了很多事。



但这间办公室没有变。



三个月。



从二月底收到skadden函件的那个夜晚,到现在五月中旬的这个夜晚。



三个月里他下了三道指令,启动了冬眠计划,飞了一趟北京,弃了12亿,推动了一封联名信,看着谢宇和老周和沈南各自在自己的线上往前跑。



每一步他都知道为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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