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回调接口,今晚出原型。"
三个人的手同时落在了键盘上。
…………
林彻站在白板旁边看了一会儿。
键盘声响起来了。
三个人的敲击节奏不一样,方远快而密,老周慢而稳,小李介于两者之间。
泡面的味道还在,混着马克笔的气味和凌晨的凉意。
门外走廊的地板上还有那几个潮湿的脚印。
白板左半边是两周的努力。
右半边是刚才画的五分钟。
两周的努力不是白费的。
没有那610毫秒的拆解,没有方远对五个环节的精确分析,就不知道瓶颈在镜像同步的310毫秒。
不知道瓶颈在哪,就不知道该砍掉什么。
他转身走出了实验室。
门在身后轻轻关上,走廊里暗的,地板上的脚印已经干了一半。
电梯到了七楼,门开了,走廊比六楼更安静。
六楼的键盘声他已经听不到了。
但他知道那三个人今晚不会停。
"今晚试。"老周站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