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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一眼数据记录员，数据记录员点头，表格已经填完了。



"数据封存，不讨论。"



他顿了一下。



"明天继续，第二阶段，极端场景。"



他站起来，拿起保温杯和加密平板，走了出去。



没有评价，没有表态，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


监控室的门关上之后，七个人里有六个松了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能听到。



…………



微光的测试间。



老周坐在桌前，搪瓷缸里的茶从早上九点泡到现在，八个小时，已经不是茶了，是棕色的水，他端起来喝了一口，皱了一下眉，放下了。



方远在关测试环境，三个开发在备份数据。



林彻从门口走进来。



"高并发他们扛住了，"老周说，搪瓷缸转了一下，杯口的豁口从右边转到了左边，"双通道的设计确实可以。"



林彻没接话。



他走到窗边，窗外崇礼的天已经全黑了，路灯的光照在雪地上，还是蓝的，雪停了，但地上的雪没有化，表面结了一层薄冰，在灯光下反着光。



老周看着他的背影。



"常规场景打了个平手。"



林彻转过身。



"不是平手。"



老周愣了一下。



"常规场景，他们该赢的地方赢了，高并发，他们的双通道确实比我们漂亮。"



老周没说话。



"但常规场景不是战场。"



林彻看了一眼窗外。



"明天。"



老周把搪瓷缸里的茶倒掉了，凉透的茶从杯口流出来，流进桌上的废纸篓里，颜色像酱油。



他从保温壶里重新倒了一杯热的。



龙井的香气在测试间里散开，冬天的室内，热茶的气味传得很远。



他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。



"明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