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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她一辈子没过过好日子。”苏桂芳的针在空中顿了顿,“你外公打她,打得更狠。有一次,打断了她两根肋骨。她躺在床上,还在绣枕套,说要给我当嫁妆。”
“后来呢?”林晚秋轻声问。
“后来她没等到我出嫁。”苏桂芳低下头,继续缝香包,“四十二岁就走了,说是肺病,但我知道,是心死了。”
针线在布料间穿梭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阳光移动,从窗台移到桌上,照亮那些细小的、飞舞的尘埃。
“所以你看,”苏桂芳抬起头,眼角的皱纹在光里显得很深,“咱们家的女人,好像都逃不过这个命。外婆,我,现在又是你。”
“但小雨不会。”林晚秋说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“我绝不会让她重复这个命。”
苏桂芳看着她,看了很久,然后点点头:“对,小雨不会。”
中午,林晚秋离开母亲家时,包里多了二十个缝好的香包,还有苏桂芳硬塞给她的一罐酱菜和几个煮鸡蛋。走出楼道,她看见阿玲靠在摩托车旁抽烟。
“赵姐让我给你送材料。”阿玲递过来一个布包,“顺便看看阿姨。”
林晚秋接过布包:“谢谢你,阿玲。”
阿玲摆摆手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