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陈建国早就布好了局。从偷偷录音,到收买周姐,再到申请精神鉴定——他一步一步,要把她逼到绝境,要把她塑造成一个“疯子”,一个“不可理喻的女人”。
而她,直到现在才看清这张网的全貌。
手机又震动,这次是沈薇薇:“林姐,u盘我拿到了。里面有很多录音和文件,我现在发给你。还有,陈建国好像察觉到了什么,今天一直问我有没有动他的东西。你要小心。”
林晚秋看着这条消息,突然笑了。那笑声很轻,很冷,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好啊,陈建国。你要玩,我就陪你玩到底。
她回复沈薇薇:“谢谢你。你自己也要小心,如果情况不对,立刻离开。”
然后,她拨通了李律师的电话。
“李律师,”她说,声音平静得出奇,“我这里有陈建国家暴的录音证据,还有他转移财产的文件。另外,他的情人沈薇薇愿意出庭作证,证明他长期欺骗、操控女性。”
电话那头,李律师明显愣住了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也有新证据。”林晚秋一字一句地说,“比他的更致命。”
窗外,太阳完全升起来了。金色的阳光洒满街道,洒满屋顶,洒在这个刚刚醒来的城市上。
林晚秋挂断电话,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,眼圈乌青,嘴角还有淡淡的淤青。
但她笑了。
那是八年来,她第一次对着镜子,真心实意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