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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步,都让她的心跳更快一分。
但她没有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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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术室门前,站着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身着白衣的蓝发男子,皮肤苍白,头长两角。
他背着一个红色的鱼篓,手里拿着一根红色的鱼竿,正直直地看着手术室的门——
大筒木浦式。
当然,雏田不知道这个名字,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,不知道他来自何处,更不知道他拥有怎样恐怖的力量。
她只知道,这是敌人。
而这个敌人,一旦对手术室发动攻击,正在里面执行手术的前辈和那位患者,就危险了。
“请……请您住手!”
雏田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,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。
浦式惊讶地回过头。
他没想到,自己明明已经解决了这一层的所有人,居然还落下了一个小姑娘。
“哦呀?”浦式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雏田,“我还以为这一层的人都解决了呢,没想到还漏了一个。”
雏田强忍着内心的恐惧,鼓起勇气说道:“我……我来的路上,看到了很多倒下的人。他们都有查克拉消耗过度的症状……是您做的吧?”
“没错。”浦式大方地承认了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我看到他们身上没有伤口,只是单纯的查克拉消耗过度……”雏田的声音越来越小,但还是在努力说下去,“所以……所以您一定不是一个嗜杀的人。”
浦式眯起眼睛,摸了摸下巴:“这可难说啊,小姑娘。搞不好,我是个喜欢玩弄猎物的变态呢?让他们在极度的虚弱中慢慢死去,不是也很有趣吗?”
雏田的身体猛地一颤,但她的双脚像是钉在了地上,没有后退半步。
“那、那么……”她艰难地开口,“请您……至少等前辈把手术做完。”
“为什么?”浦式歪了歪头。
“因为……如果手术中断,即使同样是死亡,那位患者也会死得很痛苦……”
浦式盯着雏田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出来。
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所以说,为什么啊?”他慢悠悠地问,“小姑娘,你口中的患者痛苦不痛苦,跟我好像没什么关系呢。”
雏田的嘴唇颤抖着。
她知道对方说得没错。
对于这种能够悄无声息潜入木叶医院、轻易击倒十几名医护人员的强者来说,一个素不相识的患者的痛苦,根本什么都算不上。
自己没有任何筹码,也没有任何资格和对方谈条件。
但她不能退让。
那她该怎么办?
她能怎么办?
就在这时,一个念头,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。
“那……那就请您……”雏田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“请您拿走我的白眼吧。”
浦式的眉毛微微一挑。
“虽然已经被父亲大人放弃了……但因为我还没有成年,所以没有被刻上笼中鸟的咒印……”雏田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对于您这样的强者而言……应该还是有价值的吧?”
走廊里安静了下来。
浦式看着这个浑身发抖、却依然倔强地站在自己面前的白眼少女,缓缓开口:
“小姑娘,如果你刚才不出声,是有可能安全逃走的。”
雏田没有说话。
“为什么要特意站出来?为什么要让自己落得可能被人夺走眼睛的下场?”浦式问道,“那个患者,是你很重要的人吗?”
雏田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我甚至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