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等子时的接头暗号。”陆峥压低声音,“你守在这,盯紧监控,有任何动静立刻通知我,我去后门附近埋伏。”
苏晚拉住他,递给他一把小巧的防身匕首,眼底藏着担忧,却依旧坚定:“小心点,我在这等你回来。”陆峥点头,攥着匕首悄悄从办公楼侧门绕出去,贴着墙根走到老榆树附近的矮树丛里,小陈和几名战士早已藏在那里,见他来立刻比了个“一切就绪”的手势。
夜色越来越浓,庆功宴的歌声渐渐低了下去,园区里的灯大多还亮着,只有老榆树附近因枝叶茂密,一片昏暗,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更显阴森。远处的村子传来子时的钟声,一声一声,沉厚地敲在所有人的心上。
就在钟声落尽的瞬间,一个瘦高的黑影从创业园后门的栅栏缝隙里溜了进来,猫着腰走到老榆树下,左右张望一番,压低声音喊:“雪落鹰飞。”
树后的两个黑影立刻起身,沉声回应:“熊卧霜原。”
暗号对上的刹那,陆峥抬手比了个进攻的手势,藏在暗处的战士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,厉声喝喊:“雪狼支队执行任务!不许动!”
那三个黑影猝不及防,瞬间慌了神,瘦高个抬手就想扔手里的黑色包裹,王铁柱眼疾手快,飞扑过去一把按住他的手腕,包裹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——竟是十几枚最新款的微型定位器,还有几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白色粉末,凑近一闻,刺鼻的味道直冲鼻腔,明摆着是毒品。
“敢在老子们的地盘搞事,活腻歪了!”小陈反手将一名黑影按在地上,手铐“咔哒”一声锁死,另一名黑影想往栅栏外跑,被陆峥甩出的飞镖射中膝盖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疼得直哼哼,再也动弹不得。
老周立刻带人上前,捡起定位器和毒品,脸色凝重:“队长,这些定位器能精准定位到联盟的仓库和运输车辆,误差不超过一米;这些毒品数量不多,应该是用来试探的,看来他们想先摸清联盟的底细,再大规模运毒渗透!”
陆峥蹲下身,揪着瘦高个的衣领,将他狠狠按在地上,眼神冷得像边境的寒冰:“说!谁让你们来的?苍鹰和黑熊到底在哪?你们接下来还有什么计划?”
瘦高个梗着脖子,嘴硬得很:“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!我就是个跑腿的,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别的啥也不知道!”
王铁柱气得抬手就要揍他,被陆峥伸手制止。陆峥冷笑一声,抬手扯下瘦高个的衣领,他的脖颈处赫然有一个小小的蛇形纹身,纹身旁还刻着一个模糊的鹰形图案:“蛇徽余孽,还敢嘴硬?不说是吧?那就跟我们回支队,支队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!”
这话一出,瘦高个的脸瞬间惨白,眼神里满是恐惧,却依旧咬着牙,死活不肯松口。就在这时,一名战士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急声道:“队长!不好了!陆曼在看守所里闹绝食,还说必须见你,说她有苍鹰和黑熊的重要线索,要是今晚见不到你,她就立刻自杀!”
陆峥眉头瞬间拧成疙瘩。陆曼这女人阴险狡诈,反复无常,之前反水助纣为虐,现在突然说有线索,摆明了没安好心。可苍鹰和黑熊的线索太过重要,错过这次机会,恐怕再难找到他们的踪迹,边境的太平也始终悬着一颗心。“王铁柱,你带两个人把这三个杂碎带回支队,严加审讯,撬开他们的嘴;小陈和老周留在园区,继续排查可疑人员,加固园区防御,今晚全员值守;我去看守所见陆曼!”
安排好一切,陆峥立刻驱车赶往看守所,夜色里的越野车再次一路狂飙。他心里清楚,陆曼这步棋走得凶险,可为了边境的百姓,为了揪出苍鹰和黑熊这两个藏在暗处的毒瘤,他必须去赌这一把。
看守所的灯光惨白刺眼,照得走廊里一片冷寂。陆曼被关在单独的牢房里,脸色憔悴,头发凌乱,却依旧挡不住眼底的阴翳。见陆峥走来,她靠在铁栏杆上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陆峥,你终于来了,我还以为你不敢来见我呢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陆峥站在牢房外,眼神冰冷,没有半分温度,“你说有苍鹰和黑熊的线索,开条件吧。”
陆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,慢悠悠道:“条件很简单,放我出去,给我一笔足够远走高飞的钱,我就把苍鹰和黑熊的真实身份,还有他们接下来的全盘计划,包括他们在边境安插的所有棋子,一字不落全告诉你。”
“你做梦!”陆峥怒喝,声音震得走廊嗡嗡响,“你是蛇徽组织的核心成员,手上沾着边境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