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获取他的生物样本进行DNA比对确认。同时,全面监控他及‘新月资本’的所有动向,尤其是与温斯顿、靳文柏残留势力的任何联系。查清他的资金状况、人际网络、近期活动轨迹。我需要知道,在这个节骨眼上,这位神秘的丹尼尔·林先生,究竟是敌是友,还是……一个被卷入风暴中心的、身世可怜的棋子。”
挂断通讯,苏晚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,不仅是身体的,更是心理上的。靳寒重伤昏迷,外有强敌环伺,内有幽灵作祟,现在又可能冒出一个拥有靳家血脉、立场不明的“兄弟”……这重重迷雾,这层层杀机,几乎让她窒息。
她走到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前,静静地看着里面依旧沉睡的靳寒。他的眉头即使在昏迷中,也似乎微微蹙着,仿佛在承受着什么无形的压力。
“靳寒,”她低声呢喃,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“你到底生活在一个怎样的家族里?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敌人和秘密?如果你醒来,知道这一切,你会怎么做?”
玻璃上倒映出她苍白而憔悴,却异常坚定的脸庞。
“不管有多少敌人,多少秘密,”她对自己,也对昏迷中的靳寒说,“我都会替你,替我们自己,把它们一个一个揪出来,清理干净。谁想伤害你,谁就得死。谁想夺走属于你的一切,我就让他一无所有。包括……那个可能流着靳家血液的‘兄弟’,如果他站在你的对立面的话。”
窗外,天色渐明,但黎明前的寒意,却仿佛更重了。家族的血脉秘密如同一把双刃剑,既能刺伤敌人,也可能割伤自己。苏晚知道,她正走在一条更加危险、也更加孤独的路上。但为了靳寒,为了他们的孩子,她没有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