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,恐怕不是一句‘不知情’就能撇清的吧?公安机关和法院,会相信吗?”
赵宏远的额角渗出冷汗,他没想到靳寒他们已经掌握了这么多!“你……你们想怎么样?”
“不想怎么样,”靳寒身体前倾,带来强大的压迫感,“只是想让该负责的人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法律上的,商业上的,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赵宏远脸色灰败,他知道,靳寒这是要下死手了。一旦报警并提起巨额索赔,宏远地产就完了,他自己也可能面临牢狱之灾。挣扎片刻,他颓然道:“靳总,苏总,做事留一线……我承认,是我一时糊涂,嫉妒晚宁岛的成功,想给你们找点麻烦……但我没想造成那么大破坏,真的!我愿意赔偿,加倍赔偿晚宁岛的损失!公开道歉!只求……只求能私下和解,别闹到法庭上……”
“赔偿?道歉?”靳寒冷笑,“赵宏远,你试图毁掉的不只是一座岛,更是无数人的心血,是一种理念!你觉得,这是钱能解决的吗?你的道歉,值多少钱?”
眼看靳寒态度强硬,赵宏远把心一横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:“靳总,别忘了,生意场上,谁还没点见不得光的事?逼急了,鱼死网破,对大家都没好处!”
“鱼死网破?”一直沉默的老k忽然开口,声音平淡无波,“赵董是指你在海外bvi的那几个秘密账户,还是你儿子在澳门的那些赌债,或者……是你几年前在s市那个旧城改造项目里,涉及的那起‘意外’安全事故?”
赵宏远如遭雷击,猛地看向老k,脸上血色尽褪。对方知道的,远比他想象的更多,更深!
靳寒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赵宏远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,我们法庭见,你,和你的宏远地产,准备好接受法律和市场的审判。第二,你自己去公安机关,交代所有问题,包括这次污染事件,以及你其他违法乱纪的勾当。或许,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。至于宏远地产……它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说完,靳寒不再看面如死灰的赵宏远,牵起苏晚的手,转身离去。秦律师留下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、列有赵宏远部分违法证据摘要的文件,放在桌上。
会客室的门在身后关上,里面传来赵宏远律师惊慌的呼喊和赵宏远粗重的喘息声。但这一切,已与靳寒和苏晚无关。
走出会所,夜风微凉。苏晚轻轻吐出一口气:“他会怎么选?”
“他是个聪明人,知道怎么选对他‘相对’有利。”靳寒握紧她的手,目光投向远处的夜空,“法律会给他应有的惩罚。而晚宁岛,从此少了明处的一条毒蛇。但我们也该更清醒,暗处的眼睛,永远不会少。”
黑手已被揪出,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商业的彻底破产。但这场风波带给靳寒和苏晚的,不仅仅是胜利的快意,更是对人心险恶的深刻认知,和守护珍视之物的更强决心。晚宁岛的天空,需要更坚固的屏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