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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是许大茂写的。这回他换了策略,不再求情,而是威胁。
“傻柱,听说你饭馆开得不错,一天能赚好几十。”
“陈飞也风光得很。我在乡下过得苦,你们倒是舒坦。”
“我手上有些材料,要是你们不帮我说话,让我回来,这些材料我就寄到街道和厂里。“
“到时候,你们也不好过吧?”
信里没说什么材料,但字里行间全是威胁。
傻柱气得浑身发抖:“他这是要讹我们!”
何大清看完信,脸色铁青。
三大妈二大妈也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骂。
“这许大茂,真不是个东西!”
“他都走了还不消停!”
“这是想敲诈啊!”
陈飞看完信,依旧笑了笑,把信折好。
傻柱说:“陈飞,你怎么还笑?他要举报!”
陈飞说:“举报什么?他有什么可举报的?”
傻柱愣了。
陈飞说:“他说的材料,无非就是些捕风捉影的事。”
“咱们行得正坐得直,怕他什么?”
打开包裹,是一双破鞋和一封信。
信上写着:“这是许大茂在乡下穿的鞋,说让你们看看他过得有多苦。”
众人哭笑不得。
贾张氏从柜台后头站起来,抱着账本走过来:“陈飞,我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陈飞接过账本,翻了翻,发现里面夹着几张纸。
是许大茂以前在院里写的欠条、借条,还有几封他写的信。
其中有一封,是许大茂当年诬陷娄晓娥她爸时写的草稿。
许大茂写完后不满意,揉成团扔了,被贾张氏捡起来收着。
贾张氏说:“我这人,别的本事没有,就会记账。”
“谁欠我钱,谁说过什么,我都记着。”
她指着那封草稿:“这东西,他要是敢举报,咱们就拿出来。”
“看看到底谁怕谁。”
三大妈看呆了:“贾大妈,您这……您这是藏了多少东西?”
贾张氏难得有些得意:“也没多少,就是些有用的。”
陈飞看着那些纸,笑了:“贾大妈,您这账本,今天立大功了。”
贾张氏难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也就是顺手收着,没想到能用上。”
……
刘光天又来了。
他手里拿着那个卡簧钳,递给陈飞。
这回装好了,一个零件不少。
陈飞接过来看了看,点点头:“不错,有进步。”
刘光天说:“陈哥,我回去想了一夜,想明白了。”
“我昨天只想着怎么拆,没想着怎么装。”
“今天我先琢磨了结构,再动手,就顺了。”
陈飞笑了: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技术这东西,急不来,得慢慢琢磨。”
他从兜里拿出一个新的报废零件,比昨天那个复杂一倍。
“这个,你拿回去研究。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
刘光天接过零件,眼里有光:“行!”
傻柱在后厨探出头,看见刘光天那副样子,笑了:
“光天,你这是真要改邪归正了?”
刘光天没生气,反而说:“傻柱哥,以前是我不对。”
“往后,我跟你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