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时分,萧瑾慕回府,刚进院子,倾倾就径直扑进他怀里,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:“萧瑾慕!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萧瑾慕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,语气瞬间放软:“有倾倾保佑,自然没事。”
倾倾皱着小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,一脸嫌弃地皱起眉:“你身上有怪味,好难闻。”
萧瑾慕眸色微深。
那是容泸身上的味道。他抱着倾倾往屋里走,轻声问:“码头的杂味,倾倾不喜欢?”
“不喜欢!”倾倾把头埋在他颈窝,认真道,“这个味道的人肯定不是好人!倾倾能闻出来,他身上有坏心眼的味道!”
萧瑾慕脚步微顿,没再多言,抱着她径直进了屋。
入夜,容泸回到七叔公的别院,七叔公正煮着茶等候,见他回来连忙问道:“怎么样?萧瑾慕果然如传闻中那般难对付?”
容泸坐下,指尖转着茶盏,笑意渐浓:“萧瑾慕很有意思,和我是一类人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七叔公追问。
“萧瑾慕果然有趣。不过,我更想见见那个让他这么护着的小丫头了。明日,我去会会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