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笔锋、习惯、连落款习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若不是他知道自己从没写过,连他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忘了。
“什么东西?”倾倾凑过来,皱着小鼻子,“好臭。和那个怪哥哥一样。”
萧瑾慕眸光一沉。
怪哥哥——街上画画的那个。
“印章也是仿的。”荣青细看,“但仿得极好。若不是知道少爷的印泥是自己调的,根本看不出来。”
萧瑾慕想起昨日码头的“巧遇”,想起容泸那双含笑的眼睛。
原来在这儿等着呢。
“荣青。”萧瑾慕唇边勾起一抹弧度,“收好。然后去门口等着。”
“等谁?”
“等一个该来的人。”
——
傅折洲的马车停在萧府门口时,已是午后。
他进门时面色沉凝,见了萧瑾慕也不寒暄,直接取信拍在桌上:
“瑾慕,你给我解释解释,这是什么?”
萧瑾慕低头看了一眼,面色未变:
“折洲兄来得正好。我也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一抬手,荣青捧上那个包袱。
傅折洲看着那叠信纸、印章、朱砂,眉头紧锁。
萧瑾慕展开一封信,与他带来的那封并排放在一起:
“折洲兄请看。”
两封信,一模一样的笔迹,一模一样的落款。连信纸折痕位置都分毫不差。
傅折洲愣了一瞬,随即脸色铁青:
“有人仿你的手迹?”
“不止。”萧瑾慕拈起一枚印章,“这印章仿得极好,但我的印泥里掺了一味草药,遇热会变暗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方随身小印,当着傅折洲的面按在白纸上,递过去:
“你闻闻你那封。”
傅折洲凑近细闻,确实有一股极淡的腥气。
他又闻了闻萧瑾慕刚按的那方印。
清苦药香,截然不同。
傅折洲捏着那封假信,后脊梁一阵发凉。
好手段。差点让他中招。
他把假信往香炉里一扔,看着它燃成灰烬,忽然笑了:
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就不怕我真信了?”
萧瑾慕看着他,眼底有淡淡笑意:
“折洲兄若真信了,就不会亲自登门,而是直接动手了。”
傅折洲一怔,随即苦笑。
“行。算你厉害。”他坐下来,端起茶盏灌了一口,“谁干的?”
萧瑾慕沉默一瞬,吐出两个字:
“容泸。”
傅折洲眉头一挑:“确定?”
“他在码头试探过我,昨日在街上‘偶遇’过倾倾,送了她一张画。”萧瑾慕顿了顿,“画上有追踪印,被我们烧了。”
傅折洲倒吸一口凉气:
“他盯上倾倾了?”
“不止。”萧瑾慕看向窗外,目光幽深,“他想连我也一起玩进去。”
傅折洲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他端起茶盏,冲萧瑾慕举了举:
“既然是离间计,那就让他们看看,离间得了离间不了。”
萧瑾慕微微颔首,也举起茶盏。
两只茶盏轻轻一碰。
倾倾趴在萧瑾慕怀里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奶声奶气问:
“你们在干嘛呀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