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同情心的?人家又不去谈情说爱。他老父亲重病住院了,你都不能请假。你算不算我们的阶级兄弟呀!”
那斯雨说话声音越来越高,越来越急,而且说的都很有道理。
这位中年的后勤科科长不耐烦的朝他们挥挥手。于是两人赶紧出来骑着各自的自行车往金市第一人民医院而去。
到了金市第一人民医院问了前台。才知道他老爸正在送往急救室抢救。于是二人又紧急忙慌的到急诊室。
到了急救室。只看见急诊室的门口还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战士。那斯雨觉得很惊讶,他爸难道是首长?可以也不像呀?
两人就往急诊室闯进去。到了门口这两位荷枪实弹的战士就问:
“你是谁,这里不允许进来。”
金建乡连忙说:
“我是他儿子,儿媳。”
“哦,这样啊,你进去吧。”
两位站岗的战士也没有核实身份的真假,就放两人进去了,那斯雨也没计较说自己儿媳的错误。
金建乡逮住一位医生模样的人就问:
“我爸爸怎么样啦?”
“哦,你是这位病患的儿子是吧?问题不大,阑尾炎,马上交钱动手术。”
“啊?要手术。”
金建乡大吃一惊。又问:
“要交多少钱呀?”
“120。你先交150吧。”
“啊?”
金建乡连忙去掏自己的口袋。可拿出来的是一把零钱,数了数还不到20块钱。
那斯雨就拉着他道:
“你别管这些,我们先去交钱。”
拉着金建乡去窗口缴纳费用。
那斯雨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150块钱。看到金建乡也要把那一把零钱塞过去时,她就推了道:
“你这个零钱先自己留着。我这里有。”
交了费,拿着缴费单再次回到了急救室,医生就推着金建乡的父亲去手术室。去手术室的时候这两位战士也跟过去。到了手术室后,医生对这两位战士说:
“手术室你们是不能进去的,你站在门口好啦。”
于是就把病人推进了手术室。
那斯雨两人坐在离手术室不远的椅子上。她低语的问金建乡。
“你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我爸原来是江省军区的政委。四、五年前,因为路线问题被关进了。干部培训营”
“那你妈妈呢?”
“我妈妈因为爸爸的事情离婚了,她在总参谋部工作,我也因为爸爸的事强制退伍。在我爸爸部下的关照下勉强安排进入了工业局工作”
这一下那斯雨才明白,看起来非常精干的一个年轻人,怎么会在后勤科工作呢?而且看他明明也快将30岁了,也不见得有家属来看他,原来也是一个可怜人。
两人边聊天边往手术室看。不到一小时。手术室的绿灯亮了。原来阑尾炎是一种很小的手术。但要及时手术,否则也是要人命的。
金建乡带着那斯雨随着推车进入了病房。而这两位战士仍然站在病房的门口。两人就这样一直病床前的等着他老爸麻醉醒过来。
“看来你爸醒过来还有一段时间,要不你先去吃饭?”
“小那,谢谢你。这里有我看着。你先回单位吃饭去吧。这里应该没什么事了。”
“那行,我就先回去了。晚上我再来陪你。”
那斯雨骑车从经市第一人民医院回到了工业区到局的时候,已经下班了,于是直接就到食堂去吃饭了,吃完后就和何娜一起往自己的宿舍走去。
中午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。两人说说笑笑。走进了宿舍。何娜看了一眼宿舍赞叹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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