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
亲,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
正文 第十章 南曲班子(七)
,所以咱们烧了祠堂怎么样,如此一来,就不用再跪了。”



姜隶此刻完全把头转向姜衫,不可思议,但语气里却又藏着惊喜,难以察觉。



“五侄还是乖乖抄书吧,莫想有的没的。”



姜衫不满,“那我自己来,你爱跪就在这跪着,不许动。”



说着,姜衫站了起来,随便在架子上拿了两个不认识的排位,她问鼠老黑:“人走干净了没有。”



鼠老黑:“连一只猫都没有。”



姜衫嘴角一勾,举高灵牌就往窗户砸,砸了三次后,出现了个大窟窿,她把边边角角也砸了,确保空间够大。



姜隶见此也不再淡定,走过去拿回了姜衫手里的灵牌放回原位,用长辈的口吻说:“不许胡闹。”



却没想姜衫根本不理人,很快就走到他前面,一手拿一个蜡烛,沉浸在自己的动作里。



她来真的……



何时这么勇了。



姜隶怎么说也不能由着她胡来,身为“长辈”,他需要做这个身份该做的事。



于是他握住了姜衫要朝桌布倾斜的手,想要夺走她手里的烛火,一边说:“姜衫!冷静!”



“啧。”姜衫不悦。



“五叔,你真窝囊。”



说着,她使劲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心拽了回来,顺势松手,烛火自然落在桌布上,火一下就旺起来了。



“你!”姜隶神色变得严厉,“姜衫!”



怕他又碍事,姜衫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像方才擒拿丫鬟一样擒住了他,一下将他压在地板上。



“对不住了,五叔。”



话落,她手呈刀状,对准他后脖颈的穴位就斩了下去,姜隶一下便闭眼瘫倒在地上。



“不要坏我好事,对你来说这也是好事。”她贴近姜隶的耳朵说道。



而后便迅速拿着蜡烛到处点火,只要是布的,屏风也好,挂帘也罢,无一幸免地都粘上了火。



倒地的姜隶微微睁开眼,半只眼睛半眯着,看着忙忙碌碌的姜衫,心情复杂,但依旧装死。



火势火来越大,直到火气将姜衫熏热,火烟吸入鼻腔,不禁咳了几声。



与此同时,外头满是惊慌的脚步声和“走水了走水了”的惊呼声。



“够了够了。”姜衫心说。



她走到快要烧成碳的柱子旁边,眼不眨心不跳地将手臂怼了上去,热气迅速灼烧她的衣袖,肌肤,直到一股烤肉味隐隐发散,她才收回来。



姜衫任由火将她的衣衫烧坏一块又一块,差不多得了的时候,就走到窗边跳过去,打算开演,才想起来里头还有一个五叔。



要不要救,她心里在博弈,救的话以后他灭门的时候可能会波及到她和萱娘,大不了就让他这么死了,免得以后多了层风险。



但若是不救的话,只有她逃出来貌似不好圆谎,而且,他还能暂时帮自己吸引和分担不少姜家人的敌对,她如今羽翼未丰,行事自然那不能太莽撞。



此时姜隶看着窗边踌躇的身影,特别想她赶紧走,不救就走,挡着他自救了。



就在他快要呛晕过去的时候,姜衫翻进来了。



她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他的脸,“醒醒,醒醒,五叔。”



就坡下驴,姜隶总算能光明正大睁开眼,他装着柔弱呛了几声,“五,五侄。”



见他醒了,姜衫本来打算将他带走的,可是看他身上就烧了点布料,脸灰了点,也没有其他伤。



这不行。



于是他把姜隶扛到窗边,捡起一根烧了会儿的残木,怼着姜隶的腿,二话不说就来了一下。



烟在“兹”的一声后升起,很快散去。



姜隶猝不及防闷哼一声,“你……”



“五叔,”姜衫扔掉木棍,一下扛起他便翻过了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(2/3)
  • 加入收藏
  • 友情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