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是外出,还是起始于一场绑架。
他还是活下来了。
然而那段记忆依旧是空白的。
他不知道与谁去说。
两次的经历,让他很长一段时间浑浑噩噩。
像被困在浓雾里,走不出去,也看不清来路。
幼时尚且不太懂事,情绪容易崩溃。
长大后,他逐渐性格变得内敛,从容,温和。
学会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动声色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那温和下是空的,那从容下是虚的,那不动声色下,是一大片他自己都看不清的混沌。
沈之昭找到很多和照片上相似的人。
但都不是。
说到底,那女孩或许没什么特殊的,只是一段缺失的记忆中的一员而已。
或许也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。
可。
这些脑海中的百转千回,最终还是诚实的汇成一个念头。
他想见她。
……
在沈家住了近一个月时间,沈衣彻底体会到了传说中黑道杀手世家的恐怖。
沈衣每次和父母通电话时,手机那头温雅都在向她反复确认:“宝贝,你需要武力援助吗?”
沈衣坚定拒绝了母亲的好心想要救援的举动。
她相信她可以适应。
自打从射击场回来之后,家里各种训练接踵而至。
射击、格斗、体能、野外生存……课程排得满满当当,从早到晚不带停的。
别说打游戏了,她每天只能在晚上临睡前上线十几分钟,跟两个网络朋友匆匆聊几句,就得恋恋不舍地道别。
“对不起,我现在要上课了。”
“你最近这么忙吗?”男生奇怪:“你们学校不是停学休整吗?你上什么课?私人课程?你家不会真是什么豪门吧。”
沈衣:“我在上射击课。”
对面沉默了两秒。
“……哈?”
“后续他们好像还打算把我丢到一个岛上,让我一个人荒野求生。”沈衣继续说。
对面彻底沉默了。
半晌,另一个女生情不自禁干笑了声:“哈哈,你可真会开玩笑啊衣衣,你这小朋友是电视机看多了么?”
沈衣也觉得自己这番话听上去像是有毛病。
她看了看时间,没有和她争论的意思,打完招呼后就快速下线了。
今天照例上完了射击课程,沈老先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她回去休息,而是将她留在了书房。
他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,示意她坐下。
沈衣乖乖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脊背挺直。
沈老先生正打量她,那目光不重,“你今年六岁对吗?”
“嗯,”沈衣点头,提到年龄就忍不住有点高兴,“快七岁啦。”
再过两个月,她就满七岁了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他不懂她的高兴点在哪里,但看这小丫头眉眼弯弯一高兴时小腿就忍不住晃的模样,眼里也掠过点笑,“你们八岁会有一场筛选逃杀游戏,你想参与吗?”
沈衣愣了一下。
逃杀游戏。
四哥也跟她提过,语气轻描淡写,像在说什么寻常事。
他说那是沈家每个孩子都要经历的,是一场洗礼,也是一次筛选。
可是,这种活动,她也要参加吗???
而且,才八岁而已,这个逃杀游戏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