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慢慢走过去,从车里拿出扫帚和簸箕,开始清理。
醉汉中的一个回头看了一眼,嘟囔了句什么,同伴哄笑起来。
清洁工没反应,继续扫。他的背微微佝偻着,橙色马甲在路灯下反着光。
赵广志盯着那边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妈的。”他低声说。
陆沉没说话。
一小时后,两人回到训练点。
林教官在等着他们:“所以,为什么他不起眼?”
陆沉说了之前的三个理由,又补充道:“但他有一个可能被记住的特征:他捡可回收物。如果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,可能会对他有印象。”
林教官点点头:“观察得很细。但你们忽略了一点:他的不起眼,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特征。”
两人一愣。
“在这个人人争着要被看见的时代,一个刻意让自己隐形的人,反而特别。”林教官说,“如果我是敌方侦查人员,我会特别注意那些‘过于普通’的人。因为真正普通的人,其实都有小特点、小毛病。只有经过训练的人,才会把自己打磨得毫无棱角。”
她看向陆沉和赵广志:“这就是你们今晚的加练内容:学习如何‘普通地活着’。不是扮演清洁工,是真正理解一个清洁工的生活——他什么时候吃饭,在哪里休息,和同事怎么交谈,下班后去哪里。”
赵广志哀嚎:“教官,那烧烤……”
“烧烤下次。”林教官笑了,“如果你们能让我相信你们真的是清洁工,我请全组吃。”
第五节:行动课(深夜)
晚上十点,体能训练室。
和郑涛正在对练。两人都戴着护具,但出手很重,拳套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。
教官姓雷,是个肌肉发达的光头,胳膊上有纹身,说话像打雷。
“用力!没吃饭吗?!”雷教官吼道,“,你那拳软得像娘们!郑涛,别光防守,攻他下盘!”
一记直拳打在郑涛护具上,郑涛后退两步,稳住身形,立刻一个低扫踢向小腿。
躲开,顺势抓住郑涛胳膊,想用摔法。
但郑涛早有防备,身体一沉,反手扣住手腕。
两人僵持住。
“停!”雷教官走上前,“,你刚才为什么不用肘击?近身的时候,肘比拳快。”
“规则不是禁止击打头部吗?”喘着气。
“那是训练规则!”雷教官戳了戳他的护具,“真实街头斗殴,谁跟你讲规则?插眼、踢裆、咬人,什么有用用什么!你要学的是如何快速制服对手,同时让自己受伤最小!”
郑涛松手,揉了揉手腕:“教官,那不就是流氓打法吗?”
“就是流氓打法!”雷教官瞪他,“你以为你们去干什么?参加格斗比赛?你们要混进去的地方,那些人是讲武德的君子吗?”
他走到场地中央,示意两人过来。
“看好了。”雷教官摆出一个很放松的姿势,像普通人站着,“对方如果这样冲过来——”
他模拟了一个街头常见的扑抱动作。
“不要后退,不要硬挡。”雷教官身体微微侧开,右手成掌,猛击对方颈部侧面,同时左脚勾踢对方支撑腿,“一打一勾,对方必倒。倒地的瞬间,用膝盖压住他胸口,手锁喉。整个过程三秒。”
他做完,拍拍手:“记住了,街头打架的核心就两点:第一下要狠,让对手失去反抗能力;第二,打完要能跑。”
和郑涛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复杂的神色。
这时,陆沉和赵广志推门进来。
“报告,机动组报道。”赵广志说。
雷教官看了看表:“迟了两分钟。”
“渗透课拖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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