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是已经被莹莹毁了吗?”
“王上毁掉的只是镜子的‘影器’。”甘盘午解释,“真正的血月镜,是一件上古神器,被封印在古战场遗址深处。巫鹄族准备了三个祭品:纯正的王族之血、至诚的信仰之力、大量的怨魂。王上和九尾狐公主的血脉显形,就是他们计划的第一步——获取王族之血。”
武丁和傅说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。
“那信仰之力呢?”武丁追问。
“他们计划在殷都制造一场大瘟疫,然后宣称这是上天对人族与灵族结合的惩罚。”甘盘午声音颤抖,“当百姓陷入恐慌和绝望时,巫鹄族会以‘救世主’的身份出现,声称只有回归古老的信仰,排斥灵族,才能得救。这样,他们就能收集到大量至诚的信仰之力。”
“至于怨魂”甘盘午继续说,“他们已经在古战场遗址布置了大型法阵,一旦启动,能同时抽取战场上所有战死者的怨念。三个条件齐备,就能彻底唤醒血月镜。到时候”
“到时候会怎样?”武丁的声音冰冷。
“血月镜能操控魂灵,打开生死边界。”甘盘午恐惧地说,“巫鹄族首领说过,一旦镜子完全苏醒,他就能召唤远古战魂大军,先灭青丘,再灭殷都,最后统治整个人间。”
书房内一片死寂。傅说额头上渗出冷汗,武丁则面色铁青。
“这些,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武丁盯着甘盘午。
“臣臣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在虚张声势。”甘盘午低下头,“而且臣以为,只要王上下台,只要灵族被驱逐,一切就会恢复正常。直到那天晚上,看到血月镜影器的威力,臣才意识到他们是玩真的。”
武丁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“你的情报很有价值。你的家人,我会从轻发落。但你自己谋逆之罪,不可赦免。”
甘盘午闭上眼睛:“臣明白。谢王上开恩。”
他被带下去后,武丁立刻召集紧急会议。妇好、子渔、新任大祝,以及几位核心大臣迅速赶到。
听完甘盘午的供词,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“必须立刻摧毁古战场的法阵!”子渔急道。
“但那里一定有重兵把守。”妇好冷静分析,“而且,我们不知道法阵的具体位置和破解方法。贸然进攻,很可能落入陷阱。”
新任大祝沉吟道:“古籍中记载,血月镜是上古神战时期留下的禁忌之物。要彻底摧毁它,需要三件圣物:玄鸟之羽、九尾之血、以及至纯的人王之气。”
“玄鸟之羽我有。”武丁取出玄鸟玉佩,“九尾之血莹莹可以提供。但至纯的人王之气是什么?”
“就是不受任何杂念影响的王者意志。”大祝解释,“王上必须亲自前往古战场,在镜前展现坚定不移的统治意志,证明自己配得上人王之位。三样齐备,才能彻底封印血月镜。”
武丁点头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我亲自去古战场。妇好、子渔,你们各带五百精锐随行。大祝,你准备封印仪式所需的一切。”
“王上,这太危险了!”傅说反对,“您是一国之君,不能轻易涉险。”
“正因为我是一国之君,才必须去。”武丁坚定地说,“这是我的责任。而且”
他看向西方,那是青丘的方向:“莹莹一定也会去。这是我们共同的战斗。”
会议决定,五日后出发。这五天里,武丁要做两件事:一是稳定殷都局势,二是通知邱莹莹。
稳定殷都方面,武丁发布了一系列政令:减免受灾地区的赋税,增加对边境守军的犒赏,公开审理甘盘午一案以彰显司法公正。同时,他让妇好暂时代理朝政,傅说辅佐。
通知邱莹莹则是个难题。她已经返回青丘,传信一来一回至少需要三天。武丁决定写一封密信,说明情况,让她在青丘做好准备,然后直接前往古战场与他会合。
信写好后,武丁交给最信任的信使:“务必亲手交到莹莹姑娘手中。如果她不在青丘,就去明月谷找她。”
“遵命!”
信使出发后,武丁站在窗前,望着淅淅沥沥的小雨。殷都的危机暂时缓解了,但更大的危机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