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宫已经在研究这个问题了,相信不久的将来,人族也能掌握这种方法。”
子跃点了点头,把这些都记在心里。
离开青丘的前一天,邱莹莹带子跃去了契当年住过的小屋。
小屋还是那个样子,简陋但干净。屋前的桃树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,桃花开得正盛。
“妈妈,这是谁住过的地方?”子跃问。
“这是契先祖住过的地方。”邱莹莹说,“你的祖先,商族的始祖。”
子跃走进小屋,看着墙上的那柄锈迹斑斑的青铜剑,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。他仿佛看到了契,看到了那个八百年前的先祖,在这里生活、思考、挣扎。
“妈妈,契先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他问。
邱莹莹沉默了片刻:“他是一个伟大的人,一个为了两族和平牺牲了自己的人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回来找你?”子跃问,“他答应过你的。”
邱莹莹蹲下身,看着子跃的眼睛:“因为他不能。他被血月镜的力量侵蚀,命不久矣。他不想让我看到他死的样子,所以选择了不告而别。”
子跃的眼眶红了:“那他好可怜。”
“是啊。”邱莹莹轻声说,“他好可怜。但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。他的牺牲,换来了两族八百年的和平。”
子跃沉默了。他走到那柄剑前,伸手轻轻抚摸。
“契先祖,”他轻声说,“我会继承你的遗志,维护两族和平,守护天下太平。”
邱莹莹看着儿子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她知道,契的在天之灵,一定听到了。
四
从青丘回来后,子跃变得更加勤奋了。
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先练剑,再读书,然后上朝旁听。下朝后,他跟着武丁学习处理政务,跟着傅说学习律法和制度,跟着妇好学习军事和战略。晚上,他还要温习当天的功课,预习第二天的内容。
“子跃,你太拼了。”邱莹莹心疼地说,“你还小,不用这么累。”
“妈妈,我不累。”子跃说,“我是王子,是未来的商王。我有责任学好这些。”
邱莹莹看着他,心中既骄傲又心疼。这个孩子,像他父亲一样,有责任感,有担当,有毅力。
武丁也看在眼里,心中欣慰。他知道,子跃已经准备好了。不是准备好继承王位,而是准备好承担起一个王子应有的责任。
子悦八岁了,也开始学习认字和礼仪。她不像哥哥那样刻苦,但聪明伶俐,学什么都快。邱莹莹教她灵族的医药知识,她学得津津有味。
“妈妈,我长大了要当医师。”子悦说,“像云汐奶奶那样,治病救人。”
“好。”邱莹莹笑道,“妈妈支持你。”
妇好也经常来指导子悦。她教子悦骑马、射箭,虽然子悦对这些不感兴趣,但还是认真地学。
“大娘,我为什么要学这些?”子悦问,“我又不当将军。”
“因为你是公主。”妇好说,“公主也要保护自己,保护家人。万一有危险,你至少能骑马逃跑。”
子悦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便继续认真地学。
一家人各司其职,忙碌而充实。
五
子跃十五岁那年,武丁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——他宣布,将王位传给子跃,自己退居幕后,做太上王。
消息传出,朝野震动。
“王上才三十八岁,正当壮年,为什么要退位?”
“是啊,王上身体康健,精力充沛,完全可以继续执政。”
“王子才十五岁,太年轻了,能担此重任吗?”
质疑声此起彼伏,但武丁不为所动。
“各位,”武丁在朝会上说,“我不是退隐,而是让贤。子跃虽然年轻,但已经跟了我五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