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她不顾身孕,踉跄着扑进徐三甲怀里,浑身颤抖得厉害。
“爹……他们杀人……到处都是血……”
徐三甲大手轻轻拍着干女儿的后背,感受着那剧烈的颤抖,眼底的杀意终于不再压抑。
“莫怕。”
“爹来了,这天就塌不下来。”
就在这时。
院墙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粗鄙的叫骂和兵器碰撞的声响。
“这边还有个大院子!”
“兄弟们,围起来!一只苍蝇也别放跑了!”
“男的杀光,女的带走!”
那是山匪的声音,近在咫尺。
屋内的贺阳吓得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徐三甲松开怀里的女儿,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,动作轻柔,语气却冷硬如铁。
“待在屋里,别出来。”
说完,他捡起地上的短枪背囊,转身大步走出正屋。
院内。
十几个青壮已经爬上了墙头屋顶,有人举着猎弓,有人握着柴刀。
可那握刀的手,颤得连刀刃都在晃。
院墙之上。
那个刚爬上去的贺家后生被射了一箭,脚下一滑,人便重重摔在了尘土里。
“砰!”
几乎同一时刻。
早已不堪重负的大门在一声巨响中向内轰然倒塌,激起漫天烟尘。
烟尘未散,几张狰狞扭曲的面孔已率先撞入视线。
“杀光男丁!抢钱抢娘们!”
这帮悍匪眼里的红光,血腥癫狂。
徐三甲面沉如水。
右手早已探入背囊,那一瞬,他好似又回到了昔日边军的死人堆里。
“嗖!嗖!”
两道乌光撕裂空气。
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悍匪还在狂笑,笑声却戛然而止。
巨大的贯穿力带着他们的身体向后倒飞,两柄短枪深深没入胸膛,直至没柄!
当场身死!
但这血腥的一幕并未吓退亡命徒,反倒激起了后面匪众的凶性。
“点子扎手!并肩子上!”
又是七八个悍匪嘶吼着涌入,手中钢刀在火光下泛着森寒。
徐三甲脚下生根,身形微侧。
背囊中最后三杆短枪接连掷出。
没有任何花哨。
那是纯粹的力量与速度。
噗噗噗!三道血柱冲天!
又是三人捂着喉咙倒下,鲜血从指缝间狂飙。
剩下的悍匪脚步一滞,眼神中终于有了惊惧。
“怕个鸟!他就一个人!”
一名悍匪头目厉声喝骂,举刀便砍。
徐三甲冷哼一声,一直提在手中的铁枪猛地一震。
长枪如龙。
并非刺,而是砸!
数尺长的枪杆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抽在那头目的脖颈上。
“咔嚓!”
骨裂声令人牙酸。
那头目连哼都没哼一声,脑袋诡异地歪向一边,烂泥般瘫软在地。
“练家子!”
“是个硬茬!”
门外的匪徒惊呼退散,原本如潮水般的攻势硬生生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