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别说终末不会为此出手,就算会,我也不允许。”
黑塔双臂环胸,嘴角一撇。
“阮梅自己干的好事,想要弥补,可以,但凭什么要本天才面对没有知慕的未来?”
“我从没觉得祸从口出这四个字的含金量会那么足。”
“以为赶走知慕就可以得到想要的结果,却不知自己是他对抗虚无的锚点。”
“不带偏见,站在客观角度去说,阮梅太自以为是,问都没问就不分青红皂白关人禁闭。”
“那次禁闭直接导致知慕触碰虚影阴影边界,只是及时处理掉那段记忆,加上还待在锚点身边才没有加速自灭。”
“一被赶走,这下好了,锚点不要他了,一旦接受这个事实,可不就会让自己静静死在角落。”
“我见过真正的自灭者,知慕还能维持正常,真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,黑塔下意识看向黑天鹅。
感受到黑塔的视线,黑天鹅微微摇头,表示无需在意。
她从不认为自己的陪伴,是对祁先生抵抗虚无的最大帮助,更不是功臣。
只是因为喜欢,因为爱他,想要与他厮守一生的私念,阴差阳错促成的结果。
无心插柳柳成荫,意义仅此。
若纯粹情感掺上功利,太容易迷失本心,进而导致变质。
她不想那样。
“出于安全考量,我不觉得让知慕回望这段过去是什么好事情。”
想到某种后果,黑塔眼中闪过担忧。
“虚无的力量常人碰都不敢碰,其命途概念过于可怕,天知道他接触那段过去,是否会重新粘上虚无。”
“…应该不会吧,我们几个……”
“我们是旁人,而他曾是亲历者,不一样,况且——”
黑塔还想说些什么,眼芒急速闪烁,最后还是喟然一叹。
“罢了,我说过会尊重他的选择,如果你们能说动知慕接收曾经与阮梅的一切纠葛,我不阻止。”
“但是,我要说但是——”
“必须要把潜在风险与知慕说清楚,否则我会翻脸的。”
黑塔一改先前表情,脸上的警告之色连白痴都能看出来。
“当然,我不会偏袒阮梅。”余清涂任由黑塔审视,一脸坦然。
“但在这之前,我想先去见见祁先生,可以吗,黑塔女士?”黑天鹅面带征询。
话说到这份上,反而让黑塔有些不太自在。
…她早习惯无数外人对自己的卑躬屈膝,阿谀奉承,其中不乏身份背景都极为尊贵的家伙。
可眼前的忆者,真有点该说使不得的感觉。
“叫我黑塔就行,姿态没必要放那么低,知慕如今在医疗科工作,这是他的值班时间安排。”
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黑塔还是稍微给黑天鹅行了个方便,
“你自己找个合适时间就行,虽然我不会干扰,但我更推荐你选他的休息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