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笑了笑,说道,“你刚吃完,不要立刻起身,就在石凳上,再休息一会儿,我去把碗筷收拾一下,再给你泡一杯茶,解解腻。”
萧易炀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,麻烦阿婆了。”
阿婆站起身,拿起石桌上的碗筷,转身,走进了厨房里,忙碌了起来。萧易炀坐在石凳上,环顾着院子里的景致,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,洒下斑驳的光影,风吹过,枝叶哗哗作响,空气中,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,还有一丝玫瑰破酥包的香甜气息,静谧而美好。
他闭上双眼,再次运转凝霜诀,感受着体内的内力,缓缓流转。经过刚才的调息和进食,他的内力,已经恢复了九成,体内的阴邪之力,也被彻底清理干净,周身,再次散发着清冷而精纯的气息。他暗暗思索着,刚才与谭飞彦的打斗——谭飞彦的“鬼哭刀”,阴狠毒辣,招招致命,内力也颇为浑厚,若是换做一般的江湖好手,恐怕早已败在他的刀下,甚至会丢掉性命。而他,虽然凭借着“凝霜十三式”的精妙,还有多年的修炼,战胜了谭飞彦,但是,也消耗了大量的内力,而且,他也察觉到,谭飞彦的刀法,虽然阴狠,却似乎有些残缺,并非完整的“鬼哭刀”——若是谭飞彦修炼的是完整的“鬼哭刀”,恐怕,今天的打斗,他不会赢得这么轻松,甚至,还有可能会吃亏。
除此之外,萧易炀还在思索着,谭飞彦口中,提到的那些手下。谭飞彦说,他在绮罗城附近的深山之中,还有很多手下,只要他一声令下,那些手下,就会立刻赶来。萧易炀知道,谭飞彦虽然阴险狡诈,但是,他说的话,也并非全是谎言——以谭飞彦的性格,若是没有一些手下,凭借他一人之力,也不可能在绮罗城一带,作恶多年,还能安然无恙。而且,谭飞彦今天,被他打成重伤,又受了屈辱,心中,必定对他恨之入骨,绝不会善罢甘休,日后,必定会带着他的手下,回来报复他,报复绮罗城的百姓。
想到这里,萧易炀的眉宇间,多了一丝凝重。他并不畏惧谭飞彦的报复,但是,他担心,谭飞彦的报复,会牵连到绮罗城的百姓,牵连到善良淳朴的阿婆。他此次下山,是为了历练心性,扶弱锄强,若是因为他,让绮罗城的百姓,遭受无妄之灾,让阿婆受到伤害,那他,就违背了自己的初心,也辜负了师门的教诲。
“萧小伙子,喝茶。”
阿婆的声音,打断了萧易炀的思索。萧易炀睁开眼睛,只见阿婆,端着一杯热茶,从厨房里走了出来,递到他的面前。茶杯是普通的粗瓷杯,杯中,泡着绮罗城当地的茶叶,香气扑鼻,热气氤氲,让人闻起来,心神安宁。
萧易炀接过茶杯,双手捧着,感受着茶杯传来的温度,心中,也泛起一丝温暖。他轻轻喝了一口,茶水清甜,温润爽口,瞬间驱散了口中的油腻,也让他紧绷的心弦,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“多谢阿婆。”萧易炀轻声说道,眼中露出一丝感激。
阿婆坐在他的对面,笑了笑,说道:“不用客气。萧小伙子,你是不是在担心,谭飞彦那个恶徒,会回来报复你?”
萧易炀点了点头,没有隐瞒,轻声说道:“是啊,阿婆。谭飞彦今天,被我打成重伤,又受了屈辱,心中,必定对我恨之入骨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,日后,必定会带着他的手下,回来报复我。我并不畏惧他的报复,但是,我担心,他的报复,会牵连到您,牵连到绮罗城的百姓。”
阿婆笑了笑,说道:“萧小伙子,你真是个心善的孩子,都这个时候了,还在担心我们。你放心,我们绮罗城的百姓,虽然善良淳朴,但是,也不是好欺负的。若是谭飞彦那个恶徒,真的敢回来报复,我们就一起联手,反抗他,就算我们武功不高,也绝不会让他,再轻易劫掠我们,欺辱我们。而且,有你在,我们也多了一丝底气,我相信,你一定能保护好我们,保护好这绮罗城的百姓。”
顿了顿,阿婆又说道:“再说了,谭飞彦那个恶徒,今天被你打成重伤,内力大损,就算他想回来报复,也需要一段时间,调养身体,恢复内力。这段时间,我们也可以多加防备,通知巷子里的百姓,让大家都小心一些,晚上,尽量不要出门,若是遇到谭飞彦的手下,就立刻躲藏起来,不要与他们正面冲突,等你过来,收拾他们。”
萧易炀点了点头,说道:“阿婆,您说得对。这段时间,我们确实要多加防备。等会儿,我就去城中,打探一下谭飞彦的消息,看看他,是不是真的回到了深山之中,看看他的手下,有没有在城中游荡,趁机作恶。另外,我也会去通知一下城中的百姓,让大家,都多加小心,做好防备,避免被谭飞彦的手下,趁机伤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