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身很重,握在手里却很稳,小石头试着挥了挥,刀风带着股劲,像是有什么在推着他。刀鞘上的梅花纹已经磨得模糊,却和陈峰那把一模一样。
“我们就在这儿分道吧,”刀疤脸跳下车,拍了拍马脖子,“我得回镇上去,还有人等着我护着。”
马车继续前进时,小石头回头看,刀疤脸正站在风口,像座铁塔,怀里抱着陈峰留下的新刀鞘,身影在晨光里越来越小。
马灯还亮着,照得刀鞘上的梅花若隐若现。李默突然说:“陈峰肯定早就把路都踩好了,从矿上到渡口,再到这儿,一步都没差。”
张爷望着远处的平原,点了点头:“他啊,就是这样,什么都不说,却什么都替人想到了。”
风吹过车厢,带着泥土的腥气,桅杆上的铜铃铛虽然没挂在马车上,小石头却仿佛还能听到那“叮铃”声,像陈峰在说:“往前看,别回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