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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师父已经五年没出过手了。老太爷当年说过,关师父只在林家存亡危急的时候才能请动。现在的情况还没到那一步吧?”
“没到那一步?”
林耀祖看着他。
“耀宗坐牢,产业被封,京城的人都在看我们的笑话。一个江海来的小医生骑在林家头上撒野,你跟我说没到那一步?”
林德说不出话来。
林耀祖转向林耀庭。
“你去后院,跟关师父说,我请他出山。”
“大伯,您想清楚了?关师父一旦出手,性质就变了。到时候老太爷那边怎么交代?”
“老太爷那边我来扛。”
林耀祖的声音沉得像从地底下发出来的。
“你只管去请。告诉关师父,有一个小辈在外面欺负到了林家头上,我请他帮忙教一教规矩。”
林耀庭看了他大伯两秒,点了一下头,起身出了前厅。
后院。
林家的后院跟前院的气派完全不同,朴素得只剩下一棵老槐树和一间低矮的灰砖屋子。
林耀庭站在灰砖屋子的门前,深吸了一口气,抬手敲了门。
“关师父,晚辈林耀庭,有事求见。”
屋子里没有声音。
林耀庭又等了十几秒,正要再敲的时候,门从里面开了。
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粗布褂子的老人,身材不高,一米七出头,头发花白,脸上的皮肤像风干的核桃。
但他站在那里,整个门框好像都小了一圈。
关破军的眼睛很小,瞳孔却格外亮,像两颗黑色的钉子钉在眼窝里。
“你大伯让你来的?”
“是。”
林耀庭没法在这个老人面前耍任何花招。
“大伯想请您出山,去一趟江海。”
“找谁?”
“一个叫陈阳的年轻人。”
关破军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就是那个在京城一夜之间打穿了周家庄园的陈阳?”
林耀庭一愣。
“关师父也知道这件事?”
“我不出门,消息还是有的。”
关破军转身走回了屋里,从墙上取下了一条洗得发白的毛巾,慢慢擦着手。
“你大伯想让我怎么做?”
“教他规矩。”
关破军擦完了手,把毛巾挂回墙上,站在窗前很久没说话。
窗外的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“我五年没动手了。”
关破军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五年不动手?”
林耀庭摇了摇头。
“因为上一次动手的时候,我差点把人打死了。古武练到了我这个份上,出手就是重伤,收不住。你大伯让我去'教规矩',他想好后果了吗?”
林耀庭咬了咬牙。
“大伯说了,所有后果他来扛。”
关破军沉默了半分钟。
“他伤了林家的人?”
“不止。他把跟林家合作了十年的周烨废了双腿,把耀宗叔送进了牢里。林家在京城四十年的积累,一夜之间全没了。”
关破军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“他一个人做的?”
“一个人。”
关破军从房间角落的一个木箱子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