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,只有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进来,光影在他脸上明灭。
他抬手,拇指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“从前,我最喜欢晚上一个人开车上山。”
“开到山顶,熄了火,坐在这里看夜景。”
苏静笙看着他,“一个人?”
“嗯。”薄景淮点头,“有时候秦烈跟着,但我不让他上车。”
“就在车里坐着,看着外面的灯,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“知秋死了,身边的朋友也不是真的朋友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甚至,知秋是间接死在我手上的,我很难过。”
苏静笙没说话,只是心疼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