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方放下酒杯,神色认真起来,
"你是我的病人,我得对你负责到底……再说了,你是为我们才卷进来的,我要是就这么跑了,还算什么男人?"
他掰着手指说道:
"我师父说过,人在江湖,最重要的就是义气二字。钱债好还,情债难偿。特别是人情债,欠了就得还!"
沈雅琴忍不住轻笑出声:
"像你这样的人还真少见,难怪小雪天天把你挂在嘴边。"
她抿了抿唇,
"当初我去你医馆,就是想看看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她三句话不离你!现在总算明白了……"
她突然正色道:
"要是今晚我们能平安离开,以后有用得着姐姐的地方,尽管开口!"
就在这紧张时刻,包厢门突然被猛地推开!
二十多个身着黑衣的壮汉鱼贯而入,每个人动作利落,眼神锐利,腰间别着的伸缩电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们训练有素地分散开来,瞬间控制了整个包厢的各个角落。
沈雅琴猛地站起身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酒杯,目光死死盯着门口方向。
"姐夫!是姐夫来了!"
齐廷龙像抓到救命稻草般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声音里带着哭腔:
"姐夫你再不来……我就要被他们打死了……"
门口处,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缓步而入。
沐梵天面色阴沉,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整个包厢仿佛瞬间被冻结,连那些受伤倒地的保安都屏住了呼吸,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——他们最大的靠山终于来了。
沈雅琴深吸一口气,踩着高跟鞋快步迎上前,微微欠身:
"沐总……"
"姐夫!就是这个贱人!"
齐廷龙突然指着沈雅琴尖叫起来,
"她联合外人打我!弄死她!一定要弄死她!"
沐梵天的视线被沈雅琴挡住,还没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林方。
但当他看清小舅子满脸是血、衣衫不整的惨状时,眼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。
沐梵天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,直直刺向沈雅琴:
"雅琴,你是我最器重的人,这到底怎么回事?难道你不知道他是我小舅子吗?"
齐廷龙顿时来了精神,激动地叫嚷:
"姐夫!绝对不能轻饶她!一个乡下来的贱人,也敢爬到我们沐家头上作威作福!"
沐梵天环顾四周,眉头紧锁:
"应该不止你一个人参与吧?这么多人……"
"当然不止!"
齐廷龙迫不及待地转身,恶狠狠地指向沙发,
"还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没跑!"
他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依然悠闲品酒的背影,
"就是他!"
沐梵天顺着手指方向看去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方才那股凌厉的气势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错愕与恭敬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眼前这一幕突然变得合理起来——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这么多人,能以一敌众的绝非等闲之辈。
更何况,这位林医生可是单枪匹马闯过秦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