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恭的气质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威严。
这一刻的他,宛如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战神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摄人心魄的力量。
柳念慈不自觉地捂住胸口,感觉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。
那种从未有过的悸动让她既陌生又慌乱。
"砰!"
林方一拳砸向地面,坚硬的山石瞬间凹陷下去,蛛网般的裂痕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。
狂暴的气浪席卷而出,将残余的恶犬吓得屁滚尿流,连滚带爬地逃进树林。
"林方……你……"
柳念慈的声音颤抖着,双手紧紧抓住铁栏杆。
她从未想过,这个平日里总是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男人,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力量。
看着满地恶犬的尸体,再看看那个挺拔的身影,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突然涌上心头。
林方周身那层凌厉的气势瞬间消散,又恢复了往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他痞笑着摸了摸鼻子,语气轻佻:
"就这几条小狗狗还想伤我?等会儿挑两条肥的带回去炖火锅。"
"他娘的,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啊?"
他一边走向铁门,一边整理着其实根本没乱的头发,
"本来不想暴露实力的,都是这群畜生逼我的……"
柳念慈愣在原地,心跳渐渐平复。
她困惑地眨着眼睛,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和刚才那个宛如战神的身影,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
这反差也太大了,简直判若两人!
"钥匙……钥匙在我这!"
她突然回过神,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扔了过去。
林方轻松接住,三下五除二就打开了铁门。
他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柳念慈,脸上的笑容依旧玩世不恭,但眼神却温柔了许多。
"啊呀!"
柳念慈脚下一个不稳,整个人向前栽去。
林方眼疾手快地扶住她,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左腿上。
他二话不说就蹲下身,伸手要去检查她的脚踝。
柳念慈本能地往后一缩,却被林方不容拒绝地握住脚腕:
"别动,你脚踝扭伤了。"
他小心翼翼地脱下她的高跟鞋,露出白皙纤细的玉足。
只见脚踝处已经肿起一个小包,泛着不自然的红晕。
"嘶——"
当林方的手指轻轻按在伤处时,柳念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十指不自觉地掐进他的肩膀。
"好了。"
林方站起身,
"你现在走不了路,我背你下山。"
柳念慈咬着嘴唇陷入纠结。
自从青春期那次事件后,她对男性就产生了严重的排斥反应。
十几年来,除了至亲,任何男性的靠近都会让她浑身不适。
可奇怪的是,林方的触碰竟然没有引起那种熟悉的厌恶感。
就在她犹豫的瞬间,林方已经不由分说地转身,双手往后一抄,直接将她背了起来。
柳念慈惊呼一声,整个人已经趴在了他宽厚的后背上。
"呀!"
柳念慈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突然被林方背起,吓得惊呼一声,双手本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