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从南嘴角抽搐,眼中燃起熊熊怒火,
"沐梵天、林方,我要你们血债血偿!还有那个养犬的韩虎!"
他猛地转向身旁的心腹:
"立刻带人去韩虎的铺子查个清楚!"
那中年男子面露难色:
"大哥,韩虎那地方邪性得很……三年前那事您忘了?听说他背景深不可测,而且性子古怪,从不与人来往……"
"更别提他养的那些恶犬,被咬上一口怕是连医院都来不及送……"
程从南冷冷盯着他:
"要是查实回迁真遭了毒手,集团总经理的位置就是你的,前提是——把这事给我查个水落石出!"
那中年男子仍有些迟疑,眉头紧锁着站在原地。
程从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
"不过是个破狗舍,再邪门能邪到哪去?实在不行就放把火,再凶的畜生也怕火烧!"
听到这话,中年男人脸上终于露出阴狠的笑容:
"我这就去办妥。"
程从南转向身旁的年轻助手:
"我让你安排的人手都就位了吗?"
年轻人立即答道:
"全都埋伏好了,只要林方能活着走出厂房,保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"
程从南又看向孙永兴:
"听说最近孙家名声不太好,查出是谁在背后搞鬼了吗?"
孙永兴冷哼一声:
"这还用查?肯定是柳家干的好事。"
"你们就这么干看着?"
程从南眯起眼睛。
孙永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"今天就有行动,不过不是我负责。我今天的任务是盯死林方这个野愣子。这小子再邪门,也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。"
"既然他来了这里,柳家那边就好对付多了。"
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布局,表面平静的山岭下暗潮汹涌。
此时,沐梵天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废弃厂区。
车门打开,林方和沐梵天一前一后走下车。
陆远亲自迎了出来,朝两人做了个"请"的手势。
林方锐利的目光扫过厂房外围,至少有三四百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,更不用说里面还藏着多少人。
每一道投来的视线都充满敌意,还夹杂着几分令人不快的同情。
这种怜悯的眼神让林方心头无名火起。
什么意思?
觉得我必败无疑?
是认定我敌不过那个外国佣兵?
"陆远,"
林方直视对方的眼睛,毫不客气地质问,
"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?认为我会输?"
陆远神色凝重,沉声道:
"林医生,我承认你实力不凡……但今天这位可不是等闲之辈!你或许没和铁鹰交过手,连他都不是那人的对手。"
"铁鹰的身手在圈内无人能敌,连他都败下阵来,你……还是谨慎些为好。"
林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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