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办公室,低声汇报。
黎景天抬起头,朝窗外看了一眼。
外面天色早就阴沉下来,乌云压得低低的,眼看一场大雨就要来了。
他走到窗边,朝楼下望去。
柳念直挺挺跪在集团大楼门前,路过的人时不时指指点点,可她好像完全不在意,就一动不动地在那儿跪着,只求能见黎景天一面。
“唉,这女人真是够倔的。”
黎景天叹了口气,摇摇头,问秘书:
“跟她说了林方已经死了吗?”
秘书回答:
“说过了,可她非要亲自见您不可。”
黎景天没再接话,只是盯着楼下看。
秘书犹豫了一下,又说:
“黎总,快下雨了……要不,请她进来避避雨?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……给她送把伞?”
“行吧。”
黎景天转过身,
“你们谁也别去打扰她,也不用理她。她愿意跪,就让她跪着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秘书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,拿了自己的伞,走出大楼。
来到柳念慈跟前,看她一天比一天憔悴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以前的柳念慈多神采焕发啊,说话做事都是雷厉风行的,可现在就这么跪在这儿,没精打采的,像丢了魂似的,哪还有半点当初的样子。
“柳总,你跪这儿真的没用,不如回去自己想想办法。”
秘书语气有点无奈,撑开了伞:
“你也是生意场上的人,之前黎家肯帮你,纯粹是因为林医生。现在林医生不在了,黎家怎么可能再插手?商人嘛,只看利益,这个道理你比我懂。”
哗啦啦——
雨下起来了。
天上跟着响起一声闷雷。
柳念慈还是直挺挺跪在地上,声音低低的:
“陈秘书,我明白。可我还是希望黎总能念着往日的情分,帮林源医药公司一把,对抗森谷家族,替我老公报仇。之前明明关系那么好,怎么说变就变了呢?”
“我要见黎总,他不见我,我就在这儿跪到他愿意见为止。”
秘书叹了口气。
这话她劝过不止一次了,可柳念慈脾气太倔,根本听不进,非要见到黎总不可。
她把伞递过去,转身走回了大楼。
不远处的雨里,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。
车里坐着的人,眼眶早就红了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坐在副驾的中年男人慢慢开口:
“这下你信了吧?”
魏芯苒仰起头,用力把眼泪忍回去,声音有点发颤:
“林源医药公司在京都刚站稳脚跟,哪里是森谷家族的对手。现在又被黎家扔下不管,想找森谷家族报仇?简直是做梦……”
“柳念慈,你为了林方,宁愿跪在那儿让人指指点点,连尊严都不要了,就为了求黎家帮忙。跟你比起来,我确实不如你,至少我做不到这样。不过,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,给林方报仇!”
魏兆先马上接话:
“女儿,你说什么?你还要为林方报仇?咱们魏家的家业可不是拿来给他报仇用的!而且我还没让你回公司呢。”
魏芯苒擦掉眼泪,发动车子,语气很平静:
“从今天起,家族生意上的事,我不会再过问,也不会插手。我要进古武界,专心练武,踏入武道。”
“不是,女儿你……”
魏兆先没想到她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