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。那是专门用来关押古武者的地方,里面关了不少从世界各地抓来的古武者,咱们华夏的人也有不少在里面。”
“那地方戒备极其森严,”
于忆柳的声音压低了些,
“据说常年至少有两位宗师境的高手坐镇。一旦被送进去,基本就没听说过谁能出来。林先生,如果你的朋友真在那里……我劝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。两位宗师可能只是明面上的,里头藏着的厉害角色,还不知道有多少。那里可以说是东瀛国看守最严密的监狱之一。”
林方也走到窗边,和她并肩看着外面的雪。
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。”
他声音平静,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意味,
“就算是龙潭虎穴,我也得进去看看。”
于忆柳转过头看他:
“林先生,我知道您实力很强……但我还是得说,这太冒险了!以前不是没有咱们华夏的古武者想从那里救人,来的还是宗师境的前辈,结果……人没救出来,自己反倒陷进去了。不止咱们国家,其他国家的高手也试过,从来没听说有谁成功过。”
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的雪景上,语气里多了些劝说的意味:
“您还这么年轻,未来的路长着……就算要救人,也不必急在这一时。或者,等准备得更充分些再来也不迟,我听说您是跟两位龙渊阁的人一起来的,他们有身份束缚,不可能跟您一起行动。您单枪匹马闯武户监狱,那……跟送死没什么区别。”
林方没接话,只是从怀里取出一个东西,递了过去。
那是一个玉石吊坠,通体晶莹,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他说。
于忆柳接过来,入手微凉,但随即就感觉到一缕纯净而奇特的气息萦绕其中。
她立刻意识到,这绝不是普通的饰品。
“谢谢林先生,这是……?”
“一点谢意。”
林
方说得轻描淡写,
“戴在身上,遇到宗师以下的攻击,能挡一次。”
于忆柳顿时愣住了。
她重新打量起眼前的男人。
这种东西的珍贵程度,她心里有数——说是价值连城都不为过,很多时候根本有价无市。
他就这么随手送给自己了?
“林先生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她说着就要递回去,
“我帮您,是因为母亲嘱咐,而且您也答应为我们家族的供奉诊治。再说了,身在异国,同胞之间相互帮衬,不是应该的吗?我不过就是跟您说了些我知道的情况,实在当不起这么重的礼。”
林方没有接回。
“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帮我查清楚,我朋友到底被关在哪儿。”
“我尽力!但……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查到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阵,直到深夜,林方才起身返回酒店。
回去的路上,他给陆远打了个电话,问了问那边的进展。
陆远查到的,还只是些关于“百里道场”的皮毛信息,远没有于忆柳说得这么深入。
到了酒店,他刚走到自己房门口,隔壁的门就开了。
云珂走出来,拦在他面前,递过来一封邀请函。
林方接过来扫了一眼,嘴角轻轻一扬。
“终于按捺不住了吗!”
他低声说了一句。
云珂脸上却满是担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