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本一郎的针,则落在了他的玉堂穴。
一针下去,两人神色如常,身体都没有出现明显的反应。
但围观的众人,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拿命当赌注,随时可能没命……这华夏人,记仇记得可真深。多少年前的事了,还硬翻出来,这是铁了心要松本医生的命啊!”
“哼,那也得他有这个本事才行。松本医生可是古武者,能把内劲和医术结合到那种地步,早就登峰造极了,哪是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比的?”
“等等……这不是正经的古针法对决,他们是在互相破坏对方的经脉!快看,两个人的脸色都开始发白了,呼吸也变急了!”
“松本医生那边……好像更严重?嘴唇都发紫发黑了,这看着……怎么像中毒了?”
……
东瀛国这边的医护人员开始窃窃私语,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担忧。
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。
场上,林方其实根本没动用真气去抵御对方银针对自己经脉的破坏——这种程度的攻击,对他造不成什么实质伤害,他也懒得浪费力气。
但他不想再拖下去了。
他捻起一根银针,目光向下移动,最终定格在对方小腹的位置。
——气海穴。
气海丹田,是古武者修行之本。
他体内真气悄然流转,汇聚于指间,再注入银针之中。
这一刻,他整个人的气质仿佛都变了,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。
手腕一抖。
银针破空而去,精准无比地刺入对方的气海穴。
这一针,封穴镇气。
松本一郎浑身猛地一颤,只觉得丹田处一滞,原本运转自如的内劲瞬间凝涩,再也提不上来。
失去了内劲的抵御,其他穴位上那些破坏经脉的银针,效果立刻加倍显现。
立竿见影。
他的脸色瞬间憋得通红,全身经脉传来撕裂般的胀痛。
“噗——!”
终于,他再也忍不住,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。
“松本医生!”
“师父!”
东瀛国那边的医护人员全都慌了,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他们眼睁睁看着松本一郎脸色涨得通红,全身经脉暴起,样子十分骇人,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,急得团团转。
“你……”
松本一郎强撑着没有倒下,虽然还不至于立刻毙命,但那种经脉寸断般的痛苦几乎让他崩溃。
他颤抖着捏起一根银针,咬着牙,朝林方的气海穴刺去。
按规则,林方不能躲闪。
银针的针尖刺破了皮肤,却再也无法深入半分——仿佛扎在了一块无形的钢板上。
松本一郎想催动内劲强行刺入,可气海被封,内劲根本提不起来,反而因为强行运气,体内气血更加翻涌。
“噗——!”
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。
他终于支撑不住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认输!我们认输!”
东瀛国医疗团队的负责人脸色煞白,急忙大喊,
“快!救人!快过来救人啊!”
林方这才不紧不慢地运转真气,将身上那些银针一根根缓缓逼出体外。
银针簌簌掉落在地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他看着东瀛国团队手忙脚乱地围上去抢救,特别是看到那几个西医手忙脚乱、动作粗鲁地去拔松本一郎身上的银针时,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。
如此蛮干,根本不懂中医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