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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宗主为何……要送这么多东西呀?”
林清岚闻言,展颜一笑,那笑容甜美得晃眼:
“因为……他缺德呀,一肚子坏水!”
“额……”
苏婉儿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林清岚又望了望门口——自己那份“贺礼”怎么还没到?
该不会那些家伙……临阵退缩了吧?
终于,所有的“大件”都已安置完毕,整整齐齐码放在空地上。
林方将那些搬运工尽数遣散——接下来的事,与他们无关了。
他纵身一跃,轻巧地站在其中一个被彩绸包裹的方正物件上,朗声道:
“诸位!这便是我至天宗,赠予天魔门、赠予吴浩言领事生辰的‘薄礼’。诸位看,可还壮观?可算……有诚意?”
他目光投向吴浩言,笑意盈盈:
“吴领事,你……可还满意?”
吴浩言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,面色严肃。
可别人送礼上门,终究是喜事,他只得沉声道:
“林方,老夫没料到你真会备礼前来。今日老夫寿辰,你送来这般多‘贺礼’……可是有话要说?”
廖浩旷心中一动,不由得意起来:
莫非是至天宗怕了,主动前来求和?
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说道:
“林方,至天宗终究不是我天魔门的对手。你若诚心求和,我们也是讲道理的。只不过……单凭这些贺礼,恐怕……还不够。”
在场绝大多数人,此刻也都倾向于认为,林方是来求和的。
林方闻言,却是一愣,随即连连摆手:
“我何时说过……我是来求和的?诸位……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最终定格在吴浩言脸上,声音陡然转冷:
“天魔门在世俗界,杀我友人;在东瀛国,阻我救人,再害我手足;于华夏境内,屡次威胁、残杀我亲朋故旧;三个月前,更参与围攻我至天宗……这一桩桩,一件件,你们倒说说看!我凭什么,要与你们和解?”
“你们……怕不是脑子糊涂了吧?”
林方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,
“我林方,会是贪生怕死之人?我会怕了你们?在座各位……不过一群土鸡瓦狗罢了!”
话音未落,一股磅礴气势自他周身轰然爆发!
虽无杀意,却卷起无形飓风,吹得众人衣袂猎猎作响。他抬手,凌空轻轻一挥——
哗啦啦!
覆盖在那些方正物件上的彩绸花草,应声齐齐脱落!
崭新、光洁、甚至还未上漆的素面棺材,赫然暴露在所有人眼前!
这一幕,让全场瞬间死寂。
林方脚下微微用力,他踩踏的那口棺材发出“咯”的一声轻响。
他目光如电,扫过天魔门众人,一字一句问道:
“九十三口棺材……这,便是我至天宗,送给天魔门的‘贺礼’!吴领事,诸位……可还满意?”
哗!!!
短暂的死寂后,全场哗然!
寿辰之日,送棺材?!
这简直是莫大的侮辱,奇耻大辱!
“棺材?!至天宗送来的……竟然是棺材?!”
“我的天……这林方,真是……真是想得出!寿宴送棺材,这不是明摆着咒人死吗!”
“我就说嘛,至天宗哪有那么好心!这哪里是贺礼,分明是战书!”
……
无人不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