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?做梦呢,你们还真以为七个宗门是一条心的啊?”
她扫了一圈底下,嘴角一挑:
“告诉你们,那几个宗门各怀鬼胎着呢,他们之间的烂账多了去了。就拿白云宗和断魂宗说吧……”
满屋子人耳朵都竖起来了。
“白云宗那个大长老的儿子白建木,根本不是他亲生的。那是断魂宗护法华浩波的私生子,跟他夫人生的!就这,你们还指望这两个宗门能拧成一股绳?”
话音一落,整个酒楼炸了锅。
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响成一片。
一个年轻人腾地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:
“这位道友,说话要讲证据!白建木是我白云宗的弟子,天下谁不知道他是大长老的儿子?你再胡编乱造,白云宗不会放过你!”
魏芯苒一点都不怵,直视着他:
“是不是胡编,一查就知道。世俗界有亲子鉴定,你们不会去验?要不就直接问问你们大长老的夫人,她心里最清楚。”
锵!
又一人拔出剑,剑尖直指着魏芯苒,目光凌厉:
“姑娘,报个名号吧。你说的话,最好句句属实。等我查清楚这消息是假的,我会亲手宰了你!”
魏芯苒腰杆一挺,脸不红心不跳:
“我是寒雪山庄的弟子,魏韵。你要查清楚发现我说的是假话,拿证据来,我站着不动,随你处置。对了,还没请教你是?”
“白建木的爷爷——白正平!”
男人声音冷得像刀子,
“我会去寒雪山庄找你的。”
说完,他一挥手,带着身边几人转身走了。
酒楼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白建木在白云宗也算排得上号的年轻才俊,谁能想到他居然是断魂宗护法华浩波的私生子?
这种消息扔出来,够人嚼上一年半载的。
那拨人刚走,立马就有好事的凑上来:
“魏道友,这么隐秘的事,你怎么知道的?”
魏芯苒瞟了一眼旁边的林方,嘴角翘起来:
“他是我男人,断魂宗的人。这事儿就是他告诉我的,对吧,相公?”
林方只得站起来,一脸无奈地冲四周拱拱手:
“韵儿,你这嘴也太快了。这种事咱私下说说就得了,你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抖出来,让我以后在宗门怎么混?回头上面不得扒了我的皮?”
他叹了口气,又补了几句:
“各位行行好,就当什么都没听见成不?我也是当年凑巧撞见那档子事,后来掐着日子一算,白建木那出生年月正好对上。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……”
说到这儿,他拉着魏芯苒就要走:
“赶紧的,别一会儿又漏出什么来。”
还没走出两步,就被人拦住了。
拦他的人一脸八卦相,眼睛亮得吓人:
“别急着走啊兄弟,听你这意思,知道的还不止这点?再给大伙说说呗,放心,我们嘴巴严得很,绝不往外传!”
林方站在原地,脸上写满了犹豫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,压着嗓子开口:
“行吧,看你们这么想知道,我就再给你们爆个猛的。你们知道浮云宗的开山祖师之一,燕又菡,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燕又菡?”
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
“五百年前那个靠一件浮云法器横扫天下的女侠?她的死可是个谜啊,传了多少年了!浮云宗到现在还在查这事儿呢,怎么,你知道内幕?”
林方左右瞄了两眼,身子往前探了探,声音压得更低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