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顿时炸开了锅。
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不可开交,活像个闹哄哄的菜市场。
各说各的理,谁也没打算让步。
啪!
季天涯猛地一掌拍在桌上,一股磅礴威势骤然炸开,压得满屋子人瞬间噤声。
他目光如刀,冷冷扫过在场每一个人:
“瞧瞧你们这副德性!在座的要么是一宗长老,要么是护法供奉,哪个不是位高权重之人?现在倒好,吵吵闹闹,互不信任,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团结可言?”
顿了顿,他语气更沉:
“这种局面,谁最乐意见到?自然是至天宗、碧渊城、云水轩那帮人!咱们各宗之间确实有些磕磕绊绊,可现在共同的敌人摆在那儿,就该暂时放下私人恩怨,一致对外!先把至天宗、碧渊城、云水轩收拾了再说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放缓却更显分量:
“明天是我儿子的婚礼。谁要是敢在今天这个节骨眼上闹事,我季天涯把话撂这儿,绝不轻饶!至于今晚药田被盗的事,等婚礼过后,我自会亲自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在自己的地盘上,他的话自然有足够的分量。
众人虽不再出声,但目光交汇间,明显都憋着一口气,谁也不服谁。
而这,恰恰是林方最想看到的局面。
此刻林方已远离寒雪山庄的范围,却没急着回住处,反倒慢悠悠地在街巷间转悠起来——他在物色合适的对象。
走了一阵,前方终于出现一行人影。
凑上去一打听,原来是受邀前来参加明日婚宴的宾客。
“几位,这可真是巧了吗!我正愁没请柬呢,不如……你们那份让给我如何?”
那伙人先是一愣,随即哄笑出声。
“老兄,你逗我们玩呢?一个世俗之人拦路讨请帖,没揍你就算客气的了。今天心情好,赶紧滚蛋,别找不痛快!”
几人面露凶相,语气不善。
林方看向领头那人,不紧不慢地问:
“你是他们老大?”
“是,怎么着……啊……!”
话音未落,那人双膝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,脸色瞬间扭曲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其余人也同时感到一股恐怖压力从天而降,根本无力抵抗——有的趴伏在地,有的跪倒不起,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。
死亡的阴影悄然笼罩,寒意直刺灵魂深处。
“前……前辈饶命!是我们有眼无珠……”
领头人双手颤抖着奉上请柬。
林方接过,淡淡扫了一眼:
“这请柬我收下了。你们就不用去了,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。明天若是在婚宴上看见你们……哼哼,后果自负!”
“是是是!我们这就走!马上走!”
压力骤然消失,那伙人连滚带爬,转眼消失在街巷尽头。
林方收起请柬,不紧不慢回了酒楼。
屋内,魏芯苒已经沉沉睡去。
他简单洗漱一番,轻手轻脚钻进被窝,将身边柔软的身躯揽入怀中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次日清晨。
两人几乎同时醒来。
“请柬?你拿到了?”
魏芯苒侧身瞥见桌案上的烫金帖子,微微一怔。
林方从床榻上坐起,随口应道:
“嗯,到手了,洗漱一下,准备去凑个热闹。”
简单收拾了一番,两人出了酒楼。
街上人流比往日密集许多,大多都是朝同一个方向去的——显然是前往寒雪山庄赴宴的宾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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