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人恐惧到极点，战意全无，瘫软在地，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。



噗噗噗……



等来的，只有无情的屠杀。



剑芒所过之处，血液横飞，尸骸遍地，残肢断臂四处滚落。



在林方面前，无论什么修为，都只是一剑的事。



“完全……没有反抗的余地……”



“师兄……”



“我想过很多种死法，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的，被当成蝼蚁一样碾死，死无全尸……”



……



绝望、无助、无力、不甘……



各种情绪在每个人心中翻涌。



大多数人已经彻底失去战意，只有少数人还想着拼死一搏，以卵击石。



可他们连林方的面都没见到……



有的死在半路，被剑气余波绞杀；



有的刚冲到近前，便被一剑了结。



他们死了……



战死了……



“林方，你且慢！”



一位老者踉跄着冲出人群，颤巍巍地抬起手，拦在林方面前。



他喘着粗气，声音却竭力保持平稳：



“林方，你很强！三位天极境，说杀就杀了。我们承认，不是你对手。古武界弱肉强食，实力为尊，你要杀我们，我无话可说……可你有没有想过，一旦寒雪山庄覆灭，整个华夏古武界会乱成什么样？”



林方冷笑一声，眸中满是不屑：



“哈哈，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？你寒雪山庄没了，整个古武界就得给你们陪葬？真是可笑！”



老者深吸一口气，语速加快：



“我们是九下宗之一。华夏古武界，千百年来一直是三仙门、六上宗、九下宗的格局。如今九下宗已缺其一，落霞宗被灭。若我们再被灭，九下宗缺二，格局崩塌，到时候多少宗门会盯着那两个空出来的位置？”



他顿了顿，声音愈发急促：



“天魔门，你应该知道。那是个虎视眈眈的大宗门，一直想重返华夏，他们最缺的就是被认可。九下宗的名号，他们势在必得。可其他宗门会眼睁睁看着天魔门坐上去吗？不会！到时候为了争这个名头，古武界必定血流成河！”



林方听完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：



“我灭落霞宗的时候，怎么没见你说这些？”



他眸光渐冷：



“这借口，找得太烂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