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
亲,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
正文 20 玩二十下
r />
小郎扒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高高兴兴的去打水洗衣裳。



不一会儿,厢房里便氤氲起澡豆的清香,窗前晾了一排亵衣亵裤,有她的,也有他的。



“怎么只洗亵衣,其他衣裳呢?”李知微随口问道。



顾鹤卿坐在杌子上,一边洗一边回道:“其他衣裳阮弦帮我们洗。”



“你既看不起他,又要使唤他,良心不痛?”



“谁说我看不起他。”



顾鹤卿辩解道:“他做船伎也是无奈之举。我和他聊过才知道,他是江州人氏,祖上也是江州的大族,只不过后来家道中落,只能务农。到他这一代,他母亲早逝,父亲重病缠身,家里妹妹年幼,为了帮顾家里,只能向牙人自典为伎,典期五年。”



“我和他年纪相仿,看着他像看着我自己一样。深闺弱质,无力维生,落得这个境地,实在可怜。”



“他说你就信?”李知微闭眼道。



为难地咬了咬下唇,顾鹤卿问道:“四娘,我们的盘缠还剩多少?”



李知微懒懒抬起右臂,“自己看。”



他取下她腰间钱袋,往里一瞧,面露喜色,“还有这么多!”



里面还有二十几片金叶子,银豆子也有十几颗。



这些都是逃离姚家庄的时候,李四从庄头的房里搜刮出来的,用了一路也没用多少。即使扣除到京城的住宿路费,这里面都还能剩下三分之二。



他瞥了眼李四的脸色,试探着软声求道:“我们可不可以帮帮阮弦。”



“不许。”李知微一口回绝。



“为什么?”



“他是个麻烦。”



“哪里麻烦了,从跟你上船起我脸上就是脏的,还是他提醒我我才发现。而且他还帮我们洗衣裳。”



“不行。”



“我们不带他去京城,下个渡口就让他下船,好不好?”顾鹤卿趴到床边,凑到李知微面前。



李知微不胜其扰,翻身,“他勾引我你看不见?”



“阮弦跟我对天发誓,说绝不再对你有非分之想。”



“什么时候说的?”



“昨晚。”



“他今早还勾引我。”



顾鹤卿一跺脚,夺过钱袋,“不帮忙就算了,我把钱给他,让他自己赎身。”



“自赎?你猜他阿耶要不要放人。”



“那我给他赎。”



“你一个刚及冠的小郎过去,你猜他阿耶会不会把人交给你。”



“可我今早都答应他了。”



顾鹤卿没法子,晃着她的胳膊,拉长了声音,“四娘,四娘,四娘……”



那些身败名裂的烦恼随着小郎一声又一声的撒娇逐渐远去,李知微的心情好了些,身上又有了逗弄小郎的力气。



她爬起身来,拿起钱袋。



“鹤卿,我是个女人,还是个没读过几个书的糙人。任何郎君扑到我身上,只要他长得不丑,我能推开第一次第二次,第三次可说不准。到时候我被人勾走,你可千万别哭。”



“山鸡舞镜。”以为她不答应,小郎气不过,昂着脸,“谁要扑你?我才不会为你哭呢。”



他这模样,俏生生的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……



李知微忍不住俯身亲了他一口,并决定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,让他哭得一塌糊涂。



--



十日后,江安。



这趟航程的终点已到,伏浪艨泊入名为“茶叶津”的大型江埠,一众乘客陆续经由木桥下船。



等人走得差不多了,李知微三人才下到船台。



船台上,阮弦抱着琵琶,柔柔的朝李顾两人趋身行礼,“多谢李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(2/3)
  • 加入收藏
  • 友情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