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,海寇闻风丧胆。
“以前走海道,提心吊胆怕海盗,如今有市舶司和水师,夜里睡觉都踏实。”老船主王大海抚摸着新造的福船,船身刻着“海晏河清”四个字,“你看这船舱,装的丝绸能到波斯,换回来的象牙、香料,在洛阳能卖好价钱。这日子,以前想都不敢想!”
吏治之清,官民相和。
青州府衙的大堂上,知府李大人正听着百姓诉苦。一个老农跪在堂下,说自家的牛被邻村的豪强牵走了,李大人当即拍板:“备轿,去邻村看看!”他带着衙役赶到邻村,那豪强见知府亲至,吓得连忙将牛送还,还赔了老农十斤米。
“李大人,您真是青天大老爷!”老农牵着牛,感激得直作揖。
李大人摆摆手:“我只是按《太平策》办事。朝廷说了,官吏的考绩,全看百姓口碑,我要是护着豪强,明年的考绩就得是‘劣’,丢官罢职都是轻的!”
这样的场景,在大炎的州郡县衙里每天都在上演。御史台的巡按御史,带着“尚方宝剑”(虽无实剑,却有先斩后奏之权)巡行天下,所到之处,先查粮仓、再看牢狱、后访民情。去年巡按湖广,查出荆州知府贪墨赈灾粮,当即押解回京,抄家问斩,吓得各地官吏连夜退还贪腐所得,再不敢有半点歪心思。
吏部的考绩簿上,每个官吏的名字后都记着密密麻麻的评语:“徐州县令,修桥三座,办学堂两所,百姓称善,考绩优”“凉州刺史,边防懈怠,考绩劣,罢黜”。三年一考绩,优者升,劣者降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再无人敢尸位素餐。
文教之昌,弦歌不辍。
洛阳太学的讲堂里,座无虚席。经学大师正在讲解《论语》,堂下的学子们听得入神,有穿着锦袍的世家子弟,也有穿着粗布衣衫的寒门书生——《太平策》推行后,太学扩招,无论出身,只要有才学就能入学,连漠北、百越的子弟,也能凭荐书入学。
“先生,弟子以为,治国当如《太平策》所言,农桑与文教并重,缺一不可。”一个寒门书生起身发言,引来满堂喝彩。
各州郡的书院里,藏书阁日渐充盈。朝廷从太学抄录典籍,分送各地,连偏远的漠北归化城,都有了一座藏书百卷的书院。教书先生多是科举落第的秀才,虽未入仕,却尽心传授知识,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,顺着风飘出很远,与田埂上的歌谣交织在一起。
龙兴五年的科举,更是盛况空前。来自九州的数千考生齐聚洛阳,考场上秩序井然,考场外车水马龙。放榜那日,寒门学子占了进士名额的三成,其中有个来自江南水乡的穷书生,拿着榜单在街头痛哭——他父亲是渔民,一辈子没读过书,却咬牙供他读书,如今他中了进士,终于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了。
边防之固,四海来朝。
北疆的漠北都护府,燕屠正带着士兵巡查边境。昔日的烽火台,如今成了传递商情的驿站,守军们不再时刻紧绷着神经,而是学着教附近的牧民耕地、织布。偶尔有远道而来的西域商队,守军会热情地指引路线,检查货物,商队则留下几匹好马作为谢礼。
“将军,您看那片草原,去年还是荒地,今年都种上粟米了!”副将指着远方的梯田,语气里满是自豪。
燕屠望着天边的流云,笑道:“陛下说,最好的边防,不是坚城高墙,而是让百姓安居乐业。他们过得好了,谁还愿意打仗?”
南疆的百越都护府,官吏们正带着百越部落的人开垦梯田。带来的稻种比部落原来的产量高了三成,部落首领捧着新稻种,对天起誓:“永世归顺大炎,绝无二心!”
西陲的关陇都护府,丝绸之路重新焕发活力。商队从长安出发,经关陇、过西域,将大炎的丝绸、茶叶卖到波斯,再带回宝石、香料。西域诸国的使者,带着贡品来洛阳朝见,在紫宸殿上,他们用生涩的汉语高呼“大炎万岁”,萧烈则回赠他们《太平策》的抄本,让他们带回本国——“治国之道,不分夷夏,利民者皆可为。”
沿海的水师卫所,战船巡逻不息。齐衡亲自督造的新式战船,速度快、火力强,海寇见了就逃,如今的海上,渔民们可以放心出海捕鱼,商船可以安全往来,连东瀛的遣唐使,都得靠着大炎水师的护航才能顺利抵达。
民生之安,福寿康宁。
洛阳城的医馆里,郎中正在给一个贫苦老汉诊脉,身后的药童按方抓药,分文不取。医馆墙上挂着官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