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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8章 骨雕烛台(八)
给我发了几张照片,还附了一句:



“这几个人手里拿的都是黄色盒子,我都拍下来了,你们看看有没有要找的人!”



一共三张照片,分别是两个男人、一个女人。



我把手机推到朱通海面前:“你看看,哪个盒子是装骨雕烛台的那个。”



朱通海抱着手机研究了半天,突然一惊:“怎么会是他呢?”



“谁?”



朱通海把其中一张照片放大,指给我看——照片上是个六十岁左右、穿军大衣、胡子拉碴的小老头。



“钱广义,我工友!”



“你们工地上还有这么大年纪的?”我问。



朱通海慢慢说道:“这个钱广义是个老光棍,今年刚满六十。工地上缺人手,他手脚还算利索,平时就负责搬搬沙子水泥。”



“钱广义这人吧,也挺不容易的,没儿没女没老婆,一个人住房,冬天还得自己烧煤。他家离工地足足四里地,这老头舍不得坐公交,弄了辆二手摩托,天天骑摩托上下班,冬天风雪那么大,他也照样骑。”



朱通海挠了挠头:“我是真想不通,他从哪弄来的骨雕烛台?肯定不是买的,他比我还穷呢!”



我盯着照片里钱广义怀里的明黄盒子,方方正正,上面还有刺绣,看着确实高档,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



“知道他家在哪吗?”我问。



“知道!”



“那就走,去他家堵他。”我抓起外套,手机又震了一下,林雨欣发来一条语音:



“我帮你调监控的事,别告诉别人。大炮,照顾好自己。”



我心里泛起一阵暖意,关掉手机,和朱通海一起离开了店铺。



钱广义家住在江北这边一个叫周村的地方。周村不是村,就是个小街道,房子都挺破,全是房,一共也就二三十户人家。



我俩开着面包车往周村赶,朱通海这车也不怎么样,四处漏风。我坐在副驾驶,北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



到了周村,土路坑坑洼洼,积雪混着烂泥。



我们下了车,朱通海指着前排一间矮房:“就那家,把头第三个,我以前来钱广义家喝过酒。”



只见土坯墙裂着缝,烟囱也没冒烟。



我上前拍门:“钱师傅,在家吗?”



拍了半天没动静。朱通海绕到后窗,突然喊:“门锁着,摩托车也不在!”



难道是知道庄有才出了事,这老头跑了?



我心里一沉,正琢磨对策,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骑着摩托车,“突突突”地从街口拐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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