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个人一条心,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坎。”
“谢谢师父。”林逸站起来,深深鞠躬。
“谢谢陈老。”苏婉清也站起来,眼睛里有泪光。
众人举杯,杯中是山庄自酿的米酒,清甜,不烈。杯盏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某种郑重的承诺。
老村长也站起来,他话不多,就一句:“林逸,婉清,以后这儿就是你们的家。家里人都看着呢,好好过。”
“谢谢村长。”林逸又鞠一躬。
长辈们说完,轮到年轻人了。
王铁柱第一个跳起来,他有点喝多了,脸通红:“林哥,婉清姐,我……我不会说话。我就说一句,以后你们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谁要是敢欺负你们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“还有我!”李薇薇也站起来,“婉清姐,林哥,你们一定要幸福。咱们山庄,会越来越好,咱们这些人,会一直在一起。”
刘晓雨推了推眼镜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:“林哥,婉清姐,我相信你们能创造更多美好。我会用我所学,帮你们把山庄建得更好。”
雷战最后一个站起来。他不太适应这种场合,但还是说:“林哥,嫂子,安保交给我。你们放心过日子。”
每句话都不长,但每句话都沉甸甸的。
林逸握着苏婉清的手,看着眼前这些人。陈老,师父,引路人。老村长,长辈,见证人。王铁柱,兄弟,可以托付后背的人。刘晓雨,李薇薇,战友,一起打拼的人。雷战,守护者,让所有人能安心的人。
还有那些没到场的,在岗位上值班的工人,在山庄各处忙碌的员工,村里的乡亲们。
这些人,这片土地,现在都是他要守护的。
“我林逸,嘴笨,不会说漂亮话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但我今天在这,对着这片天,这片地,对着各位长辈,兄弟姐妹,说句实在话——”
他握紧苏婉清的手:“我会用我这条命,对婉清好。用我剩下的日子,把山庄建好,把大伙儿的日子过好。不辜负大家,不辜负这片山水。”
苏婉清也开口,声音温柔但清晰:“谢谢大家。我会和林逸一起,把这儿建成真正的桃源。让来的孩子有欢笑,让干活的人有盼头,让这片土地永远有生机。”
掌声响起来,不热烈,但很真诚。
菜凉了又热,酒添了又添。大家说着笑着,回忆着山庄建起来的点点滴滴——最早那片荒山,第一棵成活的果树,第一次卖出去的桃子,第一次打出温泉,第一次新品爆单……
那些艰难,现在说起来都成了笑谈。那些汗水,现在都成了骄傲的资本。
夜深了,长辈们先回去休息。年轻人还坐着,舍不得散。
月亮升到中天,又大又圆。月光洒下来,照着桌上的杯盘,照着每个人的脸。
“林哥,”王铁柱忽然说,“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?你蹲在地里看苗,满手是泥,像个老农民。”
“记得。”林逸笑,“你背着个大包,站在院门口,像棵松树。”
“那时候谁能想到有今天。”王铁柱感慨,“咱们这些人,能聚在这儿,能干成这些事,真像做梦。”
“不是梦。”刘晓雨轻声说,“是咱们一步一步走出来的。”
“对,走出来的。”李薇薇举起杯,“为了走出来,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杯盏又碰在一起。这次没有祝词,只有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散席时,已经快半夜了。王铁柱和刘晓雨帮着收拾碗筷,李薇薇负责清点剩下的食材。雷战去巡查了,走之前对林逸点点头,意思是“一切正常”。
林逸和苏婉清送走最后一个人,站在院里。
月光很好,满地清辉。红灯笼还亮着,温暖的光晕在风里轻轻摇曳。
“累了?”林逸问。
“不累。”苏婉清靠在他肩上,“高兴。”